阳真火"能抗衡‘碎金刚乘",当然也能与‘十住大乘功"平分秋色。而‘丹劫"乃‘太阳真火"之最,照此推之,当可以克制‘十住大乘功",问题在于,即使真的有人能从‘丹劫"吸取‘太阳真火"以为己用,仍不容易破竺法庆的‘十住大乘功",只能在不受竺法庆的十住法影响下,大家在招数战略上见真章,以竺法庆千锤百炼的魔功,不论燕飞如何进步,仍不是竺法庆的对手。所以,我说此事奇怪至极。”
现在司马曜死了,刘牢之若再站在王恭的一方,至少在名义上是与司马氏皇朝对着干,且因有桓玄牵涉其中,动辄会弄出改朝换代的局面。如被桓玄登上帝座,刘牢之肯定死无葬身之地,还要被抄家灭族。刘牢之的为难处,可以想见。
孙恩一声长啸,到啸音收止,早去得无影无踪。
除非他能击败孙恩,否则,情况将会朝最不幸的方向发展。
刘牢之肯于此时和这种心情下见刘裕,是因为刘牢之从密函里,晓得司马道子和刘裕的紧张关系放缓,更想从他口中,知道多点有关司马曜猝死的真相,问多点有关司马道子的事,好帮助他作出决定。
孙恩长长舒一口气,目光投往广阔无边的大海,双目异采闪动,声音却充满生机和期待,悠然叹道:“世事的曲折离奇,往往出人意表。燕飞先是在本人手底下死而复生,现在又斩杀竺法庆于边荒,岂是可以随意小觑的人。想不到竺法庆、慕容垂之辈外,尚有一个燕飞,令我孙恩不愁寂寞。燕飞呵!没有你这样的一个对手,人生又有何乐趣呢?”
可是,他更清楚与孙恩此战是避无可避,且他是陷于完全被动的恶劣形势。
每一掌拍下来,卢循都觉全身经脉遽震,所有窍穴跳动起来,说不出的受用。卢循福至心灵,晓得孙恩是以无上法力助他修炼“黄天大法”,那敢轻忽,就那麽跪在地上练起功来,再不敢说话。
刘牢之阴森森地笑道:“好吧!若我不给你一个尝试的机会,肯定你不会心服。”
刘牢之此刻正为选择站在哪一方而烦恼。以前王恭背后有司马曜全力支持,刘牢之投向王恭一方是顺理成章,只要收拾司马道子和王国宝,他便可得到司马曜的回报,名正言顺的坐上北府兵大统领之位,说不定还可当扬州刺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