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战船上。此种战船每艘可容二百人,又另设粮仓和武库,所以丝毫不觉挤迫。不过五百多人里,大部分为老弱妇孺,且伤病者众,能腾出来操舟的壮丁壮妇不到一百人,而懂操船驾舟者只占半数,故能保持战船在河道上行走,已可还神作福,难对他们再作苛求。但如果遇上敌人,肯定全无还手之力。
说不定徐道覆现在已逃返南方,以避过建康军的搜捕。
屠奉三答司马元显的话道:“公子放心,如令尊连一个菇千秋也拿不住,他今天便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燕飞微笑道:“和王爷商量借道又如何呢?”
司马元显仍是半信半疑,不过,却现出深思的神色,显示他肯虚心受教,咀嚼屠奉三说的话,思量因何屠奉三可作出如此肯定的猜测,而自己却办不到。
燕飞心中生出不忍的感觉,不过战争从来如此,他也很难怪责司马道子。
荒人不论男女,都是无法无天,不爱守一般的礼法规矩。尤其是这群妇女,不乏在夜窝子操迎送生涯的妓|女,更是远比一般女子大胆。苦难已过,她们又回复生气。
司马元显道:“我应否站起来?然后你们随便找个人把刀剑横架在我的颈上,这才像个俘虏的样子。”说话时仍急喘不休。
他没有说出口的是,尚有三艘载粮食的货船,因不愿让司马元显知道此事。
依原本的计划,天亮后载着千余名荒人的粮货船,会开赴上游与他们会合。
燕飞等三人都想到此点,只是碍于司马元显在场,不便宣之于口。
司马元显虽远不及三人般精于江湖门道,但也猜到屠奉三这句话背后的含意,交易换人的地点虽是横风渡,可是,以徐道覆的精明厉害,定会派出探子监视上下游的动静,看到自己和燕飞等如此合作无间,不起疑便是蠢蛋。
看司马道子今夜灵活应变的本领,因应形势化危机为机遇,便知他有资格作桓玄和孙恩的对手。如让司马道子平定南方,他刘裕的末日也来了,因为,司马道子再不会容忍他这个被视为谢玄继承者的人,存活在世上。
燕飞等人都在舒展手足,好让因过度用力致麻痹酸痛的手回复常态,司马元显功力最是不行,双手仍不受控制的在抖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