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当会不顾一切全力杀伤尹清雅,再借交锋劲气交击之力,换气续攻郝长亨,可是,燕飞怎可伤害高彦单思症的对象。
屠奉三喝道:“我们不够她快,燕飞你还不帮手?”
屠奉三喝道:“加速回到江心去。”
刺杀郝长亨的大计,不得不中途取消,他便不得不谋求脱身之计,否则,如让对方数十高手飨之以强弩大弓,在全无遮挡的水面下,定可把他射成刺猬。
燕飞朝“隐龙”瞧去,这艘两湖帮的超级战船,灵活如鱼的掉头,还抛下长索,把落水的己方人马扯回船上去。
“飕!”
“隐龙”果然在此短短时间内进入状态,风帆满张,四组二十支船橹,整齐一致地随鼓声“咚!咚!咚!”的划进水里,不住增速,已追至五十多丈后,距离还不断拉近。
郝长亨仍没有动气,只提高声音道:“屠兄的要求是否太过份呢?敢问坐于燕兄身旁的是否元显公子?”
四周浪花激溅,由坐在后方的刘裕和屠奉三调校船向。
快艇在水花激溅里破浪而行,大江水面粼光闪闪,反映着夜空的星月,河风迎头照面的刮来,确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燕飞的心灵紧锁在郝长亨身上,即使再不用眼去看,郝长亨的一动一静,完全没法避过他心灵的眼睛。如此感觉,他尚是首次发现,心中涌起新鲜的感觉。
司马元显知他从自己的衣着认出自己来,笑道:“是又如何?终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身前求饶。”
本闻而意动的燕飞,只好闷声大发财,因为只有如此,方可以延误郝长亨到边荒集的行程。
坐在船尾司马元显身后的屠奉三,见司马元显努力划船之余,仍不忘将目光放在蜷伏船中的尹清雅身上来回巡梭,笑道:“这妞儿是聂天还的宝贝爱徒,老郝绝不敢放箭,我们还可以多撑一会儿,怎都胜过在岸上被大批敌人追杀。”
郝长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道:“燕兄请释放清雅,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将来小弟必有回报。”
后方的“隐龙”响起一阵急骤的鼓音,终于察觉不妙,开始减速。
郝长亨大喝道:“好!我们便走着瞧!”
燕飞道:“成功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