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黑沉沉一片。
司马元显现出尴尬的神色,道:“现在大敌当前,难道还要斤斤计较以前的过节吗?怎么还不见燕兄呢?”
屠奉三仍在观察上游的情况,道:“今次是险至极点,也令我对郝长亨的胆色,作重新估计,如不是燕飞把剩下的烟雾弹交还给我们,我们难以脱身。”
燕飞感到这位公子贵冑,在一夜间成长了,拍拍他肩头,微笑道:“待会见!”
燕飞几个起落,朝上游方向掠去,到离司马元显藏身处约半里之遥,从怀裹掏出屠奉三给他的讯号火箭,点燃后扬手掷上高空。
燕飞说话时早循声掠去,只见司马元显神色萎顿的坐在草丛茂密处,脚上还绑着粗牛筋。他二话不说的拔剑为他割断束缚,扶他起来,接着掌运如飞,拍打他身上多处穴道,为他解除经脉的禁制。
刘裕直觉感到,这本该是死敌者没有恶意,点头道:“正是小弟!这位是屠奉三。”
司马元显一对眼睛亮起来,道:“实不相瞒,刚才是我一生人首次面对生死一线的情况,既惊险又刺|激,也令我有全新的体会和感受,我再不是懦夫,更要证明给自己和爹看,我不是懦夫,所以我要和你们合作到底,完成我爹派下的任务。”
同时更想到,郝长亨宁冒再遇上建康水师战船之险,也定要绕个大圈北上淮水,是为要尽早到边荒集去,以免错失时机。
屠奉三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道:“公子既能自行解穴,何不离开呢?”
司马元显移前几步,在两人对面坐下,道:“是燕飞为我解穴的,我还以为你们是敌人,幸好认得屠老大的声音。”
燕飞心忖,如郝长亨真敢来犯,自己是否该干回刺客的老本行?设法杀死他,好破坏两湖帮进占边荒集的行动。
唉!怎样才可以延迟郝长亨到边荒集的行程呢?“隐龙”朝他身旁的江面驶至,速度仍在递增中。
屠奉三此着藏艇于远处的手法,简单而有效,在这种情况下发挥出作用。
这些念头以电光石火的速度掠过脑海,他已下了决定。道:“公子有把握返回城内吗?千万要避过大江,否则很容易碰上徐道覆一伙的人。”
刘裕把艇子缚往岸旁一颗树干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