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,曼妙已被楚无暇杀人灭口。”
谢道韫失声道:“什么?”
摊手道:“我们是在别无选择下,不得不这般做。”
刘裕从容道:“一切由燕飞出面处理,我和其它人只是在暗中行事。司马道子现在自顾不暇,该没有时间心情和荒人纠缠。”
刘裕忙道:“大小姐放心!司马元显现在已落入我们手上,不由司马道子不放人。”
刘裕打心底感激谢道韫,沉声道:“在淡真小姐一事上,燕飞肯全力助我。大小姐有没有办法先知会淡真一声,着她安心。此处事了后,我立即到豫州见她。”
谢道韫双目射出无奈失意的神色,轻轻道:“孙恩也会趁乱造反。”
燕飞解释一番,顺道告诉他与菇千秋谈条件的经过,最后道:“高彦去了见支遁。照我看,司马道子并不敢耍花样,要耍也耍不出什么来。”
刘裕冷哼道:“我很想看她如何解释在郝长亨船上的事实。”
任青媞的声音从卧室内传出,喜孜孜道:“冤家真守时!”
刘裕心中暗叹,这是曼妙害死司马曜一项想不到的后果。不用说,谢道韫到现在,仍能力阻谢琰接受此举足轻重的要职,是恐吓谢琰勿要介入司马曜和司马道子的斗争里去。
此事会带来什么后果呢?司马道子定会利用此事来威胁刘牢之和何谦,值此边荒集失陷的非常时期,北府兵必须依赖建康在军费和粮资方面支持,情况确令人不敢乐观。
振起精神,道:“淡真小姐……”
他感到乏言以对。
刘裕赧然道:“我在北府兵中仍是微不足道。”
任青媞就在两唇相触的一刻,右手里的毒针,不动声息的往他心窝直刺过去。
刘裕生出谢家正处于崩颓的危机里,偏是毫无办法。如谢道韫远赴会稽,在谢琰主事下,会反成为司马道子控制北府兵的工具。
刘裕摇头道:“皇上之死与司马道子并没有直接的关系,内情异常复杂。”
刘裕拍拍梁定都肩头,道:“我明白!我会求大小姐秘密遣人去请钟秀小姐来,见完她,我立即离开。琰少爷从皇宫回来了吗?”
孙恩的厉害,他仍是犹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