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锋宅院内亮起的灯火,沉声道:“可是司马道子心焦如焚下,却不能不做点事,查究所有线索,蒋锋便是其中一条重要线索,例如,他有否出卖司马道子,暗中通知彦少你已暴露了行藏呢?如果我没有猜错,蒋锋之所以尚未就寝,是因来了恶访客,正在盘问他与彦少你的事。”
燕飞笑道:“蒋锋再不是最佳人选,最佳人选是来盘问他的人。你给我留在这里,我去哩!”
燕飞皱眉道:“可是,菇兄如何解去我先前提出的疑问?”
“燕飞”两字一出,立即惹起哄动。
每次当他进入边荒的无人地带里,他总难联想到在边荒之南,竟有如秦淮河般繁华热闹的烟花胜地,可是当他抵达边荒集,却总想起秦淮河。边荒集的夜窝子,便像把秦淮河迁移了到那里去,且更肆无忌惮。若秦淮河是属于建康的高门世族和权贵名士,夜窝子便是江湖好汉、平民商贩的天堂。
菇千秋道:“这个非常简单,由我来作保证,换回公子后,我可暂作人质,直至燕兄肯定我们没有弄虚作假,才释放我。搜捕潜来建康的荒人,是由我主持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情况。现在关在牢中的荒人共五百二十八人,大多是老弱妇孺。为了我自己的性命着想,我绝不会蠢得欺骗你们,更怕事后燕兄会向我报复。对吗?”
又讶道:“我明白你在说什么哩!现在的建康确是平静得不合情理。”
燕飞微笑道:“你道司马道子听到儿子被我们掳走的消息,会有何反应呢?”
高彦吃惊道:“似乎?不是有埋伏吧?”
事实上,他确不怕他玩手段,微笑道:“我们到屋内说话。”
燕飞道:“这家伙叫什么名字?他的生活看来相当不错,他的家是这一区最华丽的。”
刘裕道:“不要紧!我在这里等你,你给我通传便成,见不见我,由小姐她决定。”
燕飞心中不忍,道:“我以燕飞之名作保证,此人并没有出卖你们,且听话得很。”
燕飞微笑道:“你道司马道子听到儿子被我们掳走的消息,会有何反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