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过落在一个人手上吗?如真是来自黄帝,该有千年以上的岁月哩!”
刘裕学燕飞般把真气送入心佩,却是毫无反应,温度仍在逐渐的提升中。
燕飞解释清楚后,道:“刘裕对心佩并没有据为已有的野心,只是逼不得已,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,不和他计较。待会他回来,我会着他把心佩归还姑娘。”
安玉晴淡淡道:“看在你治好爹的水毒份上,玉晴便没法怪你们。且心佩并不在任青媞手上,我安心多了哩!”
宋悲风点头道:“是孙小姐告诉我的,她正因此事要见你。孙小姐的胆子很大,否则那次在广陵便不敢为你和淡真小姐穿针引线。”
安玉晴问清楚情况后,起立道:“我赶去助宋叔,希望你们在这里一切顺利,边荒集见。”
燕飞坦然道:“我现在尽量不去想那方面的事,眼前当务之急,是救回陷身囹圄的兄弟,然后是光复边荒集,否则其它一切均变成妄想。”
燕飞讶道:“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剩下刘裕和燕飞你眼里我眼,枝节横生,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话才好。
燕飞心叫完蛋。
安玉晴道:“我可以为你们尽点力吗?”
燕飞早晓得她爹安世清与江凌虚有师兄弟的关系,只没有想过,孙恩亦与两人有师兄弟的关系。看后来的发展,师兄弟可能因三佩而反目,各据一佩,弄至眼前的情况。
燕飞一震道:“竟有郝长亨牵涉在内?”
刘裕不情愿地从颈上除下心佩,放入他掌中。
宋悲风讶道:“什么事?”
燕飞抓头道:“难道从未有人试过把三佩合而为一吗?”
刘裕愕然道:“此事该由我来应付。”
刘裕发呆片刻,此时小舟已过了朱鹊桥,他已失去到谢府的心情,取起船橹,把舟子划往原来隐藏的地方去。
纪千千被掳北去,边荒集二度失陷于强敌之手,荒人四散逃亡,再无复第一次失陷后之势,一切有待重新整合和急待各方面的支持,可是他的斗志却是前所未有的强大。因为他明白,拯救千千主婢的机会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,正逐渐成熟。
宋悲风默然片刻,道:“燕飞似是在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