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瞒她。她还要我代她多谢你除去竺法庆的大恩大德,不论对她谢家或南方佛门,都是大喜事。”
屠奉三道:“我是认真的,俘掳司马元显后,由我和刘裕押走司马元显,你和宋叔则去和司马道子谈条件。最好是乘机要求司马道子给我们五艘战船,换俘的交易则在大江上游的巢湖进行,令司马道子无法使诈。然后我们启程北上,过合肥,入淝水,只要到达淮河,我们便安全了。”
燕飞代刘裕道:“宋叔不用担心,总有两全其美的办法,刘兄绝不会让儿女私情坏了正事的。”
刘裕茫然道:“知道又如何呢?”
刘裕剧震道:“这么简单的方法,为何我偏想不到?我们该扮作哪方面的人呢?”
燕飞道:“你的朋友会出卖你吗?”
燕飞道:“当我成功除去竺法庆,心中想到的只有“天无绝人之路”这句话,要弄清楚王淡真在哪里并不困难,只要宋叔肯出马,向谢钟秀问几句话便成。”
又笑道:“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早防他一手,到现在仍没有向他透露事实,只告诉他我正追寻任妖女,亦正因我提起任妖女,他才告诉我竺雷音也在找曼妙。”
此时宋悲风回来,坐下道:“司马曜肯定出了事,今早司马道子临时为司马曜取消了一个在内廷举行的会议,刚才司马道子又使人去通知琰少爷,酉时中到皇宫举行紧急廷会。
刘裕发呆片刻,苦涩的道:“当日我决定和她私奔,是因为我一无所有,又以为玄帅已放弃了我。现在却是另一回事,首先我定要收复边荒集,正如你所说的,只有边荒集在手,我们才可以营救千千主婢,且机会就在眼前,稍有错失,我们将要痛失良机。其次是我曾答应文清助她重振大江帮的声威,此事我绝不能食言。”
屠奉三笑道:“这叫山人自有妙计,明日寺的恶和尚竺雷音和淫尼妙音,一向与司马道子关系密切,司马道子在必须掩人耳目的情况下,只好倚赖他们去搜捕曼妙,且因他们熟悉逍遥教,只要听到对任青媞外貌的形容,当会晓得是谁,不用我们刻意提点。”
燕飞道:“我们还有时间,一天司马曜的死讯未传开去,王恭仍不用作决定,且即使王恭向桓玄屈服,也不会蠢得立即献上女儿,会先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