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避浩劫。”
任青媞仰脸闭上美眸,现出陶醉的诱人神情,檀口微张的道:“你们真有本领,不单避过全军覆没的厄运,还斩掉竺法庆的臭头,奴家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。直至现在我还感到整件事令人难以置信,你们怎能办得到呢?”
刚才自己被司马曜死亡的消息震撼得六神无主,她又杀机大起,差点下毒手,最终仍可能因玉佩未得而暂缓下手。
刘裕心中乱成一片。
见到燕飞再说罢。
任青媞明显地不把他的难题放在心上,更没有兴趣为他动脑筋,皱眉道:“不要想得那么远好吗?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,是找到燕飞,为人家把玉佩讨回来。现在司马道子绝不敢自己坐上皇座去,只会策立另一个傀儡皇帝,如此,曼妙将变得更有影响力,届时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办。”
任青媞想暗算他。
客货船缓缓靠岸。
刘裕登时整条脊骨冷冰冰的,晓得自己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。
司马曜如忽然暴毙,最大的得益者将是桓玄。
什么曼妙影响力大增,只是胡说八道以安他的心,好让他从燕飞手上取宝佩回来给她,而那时她再没有下毒手杀他的顾忌。
燕飞忙起立还礼,连说“不敢当”。
任青媞嗔道:“约个时间好吗?人家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你终于来哩!”
任青媞秀眸发亮的道:“如此,岂非天地佩已落入燕飞之手?”
刘裕再暗叫一声“好险”,装作深信不疑的点头道:“好吧!我现在立即去找燕飞,你最好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任青媞坐直娇躯,目光闪闪地盯着铜镜裹的刘裕,道:“你怎可如此没有道义,我不理你,你定要把三佩全给我取来。”
燕飞更坚定司马道子在耍阴谋的想法,道:“我想见他们两人。”
刘裕知心佩交予了燕飞一事终瞒不过她,不如自己先来个坦白招认,若无其事的道:“凭的当然是大姐的心佩。”
任青媞漫不经意的答道:“司马曜死了!”
他的思绪有点混乱,想到王淡真,想到江文清,也想到边荒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