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胡彬讶道:“有什么问题?你的脸色为何变得这般难看?”
江文清道:“记着不可以拖延太久,我们新娘河的基地全赖边荒集的支持,失去边荒集,会令我们陷入困境。我们绝不能让孔靖晓得我们真正的情况,否则他会不支持我们。”
两人交换个眼神,庞义忙垂下头去,避免押送他的人看出他神色有异。
江文清皱眉道:“形势确对我们有利,不过,我们的兄弟流散各地,要召集他们并不是十天半月可办到的事。更何况,司马道子会全力搜捕我们躲往南方的兄弟,他们若能保命已非常不错。”
刘裕道:“这确是道难题,不过仍非全无解决的方法,或许有一个人能在此事上帮忙。”
风声响起,江文清从树顶跃下,道:“问出什么情况来呢?”
江文清道:“如情况没有改变,一年半载该不成问题。不过如有大批兄弟回来,恐怕只能再撑上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刘裕剧震道:“好小子!”
刘裕解释一番,又道:“另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是荒人在敌人围攻前弃集逃走,还烧掉粮仓和船艇,教敌人只能得到一个废墟。”
要收复边荒集再不是妄想,虽然前路仍是艰困。
江文清精神大振,秀眸闪闪生辉。
江文清像刘裕之前听到的反应一样,睁大美目,现出难以相信的神色。
能杀死竺法庆,实带着很大的侥幸成份,全赖策略上的成功,否则丧命的将是他而非竺法庆。
刘裕一头雾水道:“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的目的地是北市后的归善寺。
建康所有关防明显加强,对所有进出的人均严格盘查检视,幸好当日他在建康时,谢家为他办妥正式的通行证,加上他把蝶恋花收藏在朱雀门外,再打扮成文质彬彬的儒生,所以顺利过关。
胡彬肯到这里来会他,算是非常够朋友。
燕飞经过朱鹊桥,心中感慨万千。
庞义和高彦也大有可能躲到建康来,因为后者也有过关防的通行证件。在这方面,高彦比任何人更有办法。
这令他想到,屠奉三当是与宋悲风一道逃来建康,因为只有宋悲风才与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