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感到全身气血翻腾,眼冒金星,肉身则似要化成碎粉般往敌人投去,给对方收入能包含宇宙乾坤的袖口内去。不由心中骇然,晓得让他尽展魔功,不用到第十住,自己肯定要乌呼哀哉。
他为了活捉燕飞,只施出五成许的魔功,在他的计算里,对付此时落在绝对下风的燕飞已是绰有余裕,当他发觉不妥当之时,已是悔之已晚。
他的先天真气终达至随心所欲的境界。
屠奉三苦笑道:“坦白说,我屠奉三从没有想过会有今朝一日,一时间已乱了方寸,似乎天地虽大,却没有可去之处。”
拳头在燕飞眼前不住扩大,天地和幻像完全消失了,不愧“止观”的绝技。
在独耸的孤峰上,两大高手终到决一生死的时刻,在这样的情况下,退缩是没有可能的。任何人有此心意,必死无疑。所以,最后的结果是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。
一剑击出,刺往他双袖之间。
他正处身崖缘险地,竺法庆如乘他之危全力出手,肯定可把他击杀,所以竺法庆如要活捉他,须予他反击的机会。亦只有如此,对方始有机会得到完整的心佩。
最巧妙是先尽吐水寒真气,使对方觉察不到接踵而来的杀着。
燕飞再疾退十多步,直至峰崖边缘。
拓跋仪沉吟片晌,道:“我真的很想陪你们到建康去,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办。现在边荒集重入慕容垂之手,他会亲身或遣人立即回师攻打平城,所以我必须立即赶回平城去,向我的族人报信。”
集内仍有十多处冒起黑烟,颖水有数十艘大小船翻沉或搁浅,浮尸处处,令人不忍目睹。
边荒集一片劫后的情景。
在触地前,“退阴符”又变回“进阳火”,冰寒的水毒真气贯注长剑。
竺法庆大笑道:“痛快!竟能挡我全力一击,比江凌虚还行。”
三人杀出重围后,返回边荒集,躲在颖水东岸一片密林内,暗窥边荒集的情况。
“日月丽天大法”全力展开。
宋悲风断然道:“在建康,反对司马道子的人很多,我会有办法的。只有在建康,我们才可以掌握边荒的情况,看清楚形势后,再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