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是以前的刘裕,当然再不会萌生死念。
刘裕差点哑口无言,幸好想到任青媞和曼妙,道:“现在回去当然是送死,不过若司马曜遇害,整个形势会改变过来,我们或仍有机会。”
燕飞在边荒西南面的山区,专拣人迹罕至的高崖峭壁走,务要令敌人难仗人多马快,把他重重包围,然后他方可有向竺法庆下出决战的条件。
刘裕呆了起来。
刘裕待肯定江文清没有问题后,一声“文清坐稳”,就那么双手一按马背,弹离战马,落往跟在旁边跑的空骑上。
数百骑出现在密林边缘的疏林区,离他尚有十多里的距离。
前方愈走愈慢,看情况几近虚脱的江文清,闻言娇躯剧震,一个倒栽葱掉往地面去。
心佩迅速温热起来。
竺法庆已进入山区,正朝他所在处赶来,他的天地佩是不是也会有变化呢?一切顺乎天然地发生和进行,就在燕飞最沮丧失意的时刻。
刘裕扶她坐起来。
燕飞极目东北方一望无际的山林平野,虽是身处高峰,仍看不到离此过百里的边荒集。
厚背刀连闪,又有两骑给他从后偷袭,连临死前的惨呼亦来不及发出,便堕马身亡。
他对边荒集究竟是爱还是恨?
假若燕飞是个只顾自己的人,绝不容竺法庆有此杀他的机会。可是他却感到必须为边荒集的败亡负上全责。更为了剑手和边荒集的荣辱,遂抛开一切,与令边荒集失陷的罪魁祸首决一死战。
追杀江文清的是三十多名建康军,而江文清之所以能捱到现在,非是因她仍有顽抗之力,而是因为掉了帽子,露出女儿家的身分。而这批禽兽贼兵,则希望能把她生擒活捉,以满足兽|欲。
其中一骑缓缓离开马背,从马股滚落地面,因刚被刘裕迎头斩了一刀。
刘裕晓得救援大计已成功了一半,余下的一半就是凭自己对边荒的认识,甩掉敌人。
江文清犹豫道:“人心难测,在现今的情况下,你仍信任他吗?”
江文清一呆道:“寿阳是北府兵的重镇,你不怕被人出卖去领功吗?”
果然敌骑中驰出一人,继续朝山区奔来。
他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