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方面的人马,希望还来得及。”
慕容战沉声道:“我对他们失去信心,是因为慕容垂高明得教人害怕。看现在边荒集的情况,如不是误打误撞捣破敌人的阴谋,情况实在不堪设想。我们靠的只是运道,但我们总不能永远只靠老天爷来照顾。”
为分散慕容战的忧虑心神,众人岔开话题。因为担心也只是白担心,徒影响眼前之战的成败。
在边荒集诸雄中,以拓跋仪与本族的关系最密切,由此亦可看出拓跋鲜卑族的团结,又或拓跋珪治事用人的本领。
呼雷方呆了半晌,忽然把脸埋入举起的双手里,痛苦的道:“我该怎么办?”
只是我们小燕飞的神知妙觉,已狠狠教训了他一顿,令竺法庆险些葬身集内。哼!除非他肯乖乖的返回北方去,若妄想穿越边荒到建康去,肯定是自取灭亡。”
燕飞点头示意,鼓励刘裕把心中想法说出来。
刘裕断言道:“姚兴今次无功而退,将因忙于收拾关中的残局,而没法分身来犯我集。
燕飞坦白道:“我是绝对地信任呼雷兄,不过其它人未必与我想法相同,所以呼雷兄为表示诚意,必须令手下儿郎放下武器,集中往小建康指定的地方,如此我们才可没有内在之忧。呼雷兄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刘裕的目光却落在燕飞身上,道:“慕容垂和姚苌是在施展引蛇出洞之计。”
刘裕一震道:“我明白了!”
众人轰然答应。
卓狂生道:“所以,我们必须把千千小姐团结起我们的精神延续下去,正如姚猛所说的,当边荒集只有夜窝族而再没有什么帮会门派,边荒集将会变得无懈可击,再不会出现像呼雷方般的漏子。”
呼雷方一呆道:“你怎会晓得的呢?”
屠奉三道:“关键在乎赫连勃勃,照我猜,慕容垂肯与姚苌合作,是因有弥勒教从中穿针引线。而竺法庆最直接的得益,是在边荒集取得据点,代替了大江帮和我们振荆会;长远的利益,则是可以以边荒集支持赫连勃勃,使他能在群雄争胜的北方脱颖而出。”
呼雷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色变道:“竟有此事,如此我岂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嫌疑?”
燕飞道:“照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