晖三人吸引了去的一刻,觑隙而入,加上动作快如闪电,贴着墙翻进去,又有黑暗作掩护,到敌人如常运作之时,他已躲到其中一座货仓旁的杂物堆内去。
不过,若一旦给这对妖夫妇发现天地佩温热起来,后果颇难预料。天晓得他们是不是早从奉善处逼问出所有关于天地佩的秘密。
尼惠晖欣然道:“快给我把宝物拿来。”
卓狂生讶道:“哪一套呢?”
尼惠晖“呵”的娇呼,赞道:“果然是不世奇珍。噢!你在干什么?”
燕飞作出判断,竺法庆武功虽比尼惠晖高明,才智却及不上她。
呼雷方肯定有问题,因为他并没有透露这方面的情况。
来自丹劫的火热真气,输进手内去,把心佩紧裹其内。
刘裕凝望东大街的方向,道:“我敢肯定姚兴的人马在东岸处。”
燕飞心想如要偷袭竺法庆,这不失为千载难逢的机会,可是,此刻身负传达敌情重任,只好连忙悄悄离开。
风声倏起,其中一人返回后院内,在燕飞身旁两丈不到处掠过,到其中一座仓房去了。
屠奉三沉声问道:“南面的敌人情况如何?”
正如燕飞能封闭自己的心灵,他的真气亦该有同样的异能,可把心佩与天地佩神妙的感应隔绝。
卓狂生紧张地问道:“时间无多,不要再说废话。”
尼惠晖嗔道:“你忍了百多天吗?我还未曾和你算账,刚才算什么一回事?”
高彦一呆道:“你怎能一猜即中?”
卓狂生叹道:“真可惜!可是我到现在仍很难接受呼雷方是这样一个出卖兄弟朋友的人。”
今回是因祸得福,边荒集的一班蠢材太不知死活了,死到临头仍忙着说什么仁义道德,到今晚丑寅之交,他们将知道错得有多厉害。”
尼惠晖又嗔道:“住手!现在是什么时候,亏你还这么有兴头。现在我最怕的是被这小子看破我们和慕容垂、姚苌三方联成一气,若此事经边荒集传入慕容冲耳内去,那我们整个经精心策划的妙计便不灵光了。”
接着是足音远去的响声。
心佩热得差点烫手,那种热力是发射性的,一阵一阵的,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