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不虚此行。
燕飞已无暇取笑竺法庆的私房丑态,心忖,天地佩果如刘裕所料,是密藏在盒子一类的东西里,所以直至此刻,对方仍未发现天地佩因心佩而起的异常情况。
高彦来到四人身前,道:“形势和我们预料的有出入。”
燕飞差点想掩耳不听,这对邪人的对话总离不开男女两性的事情。
燕飞探手从怀里掏出心佩,紧握在手里。
屠奉三道:“这个仍很难说,不过,原谅叛徒一向不是我的作风,我们必须先小人后君子,假设呼雷方不肯乖乖的合作,我们便先杀他一个片甲不留。否则如让建康军从南门进入边荒集,与呼雷方的羌帮会合,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屠奉三欣然瞥刘裕一眼,露出赞赏的神色,道:“高彦,你可以码头区为,遍搜两个时辰马程内所有东岸山林荒野,出动的探子须是最有本领的,万勿让敌人发觉。”
卓狂生看看屠奉三,又看看刘裕,哑然笑道:“这么简明易行的办法,偏是我想不到的。
尼惠晖答道:“黄昏时大家碰过头,对于提前于今晚突袭边荒集,他那方面没有问题,他的一万羌兵均属精锐,姚兴更是骁勇善战,该可一举攻下码头区。国宝方面顺利吗?”
高彦道:“全是骑兵,人数在一万五千到一万八千人间,队形整齐,不似是由匈奴兵和弥勒教徒临时凑合的乌合之众。”
燕飞的心神又回到尼惠晖身上。
卓狂生摊手道:“探子确非我的本行,好了!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燕飞盘膝趺坐,全力运功,把所有杂念完全排出脑海之外。
这对夫妇关系奇怪,又是淫秽不堪。
屠奉三向刘裕问道:“刘兄对此有什么意见?”
燕飞本已想离开,听到这段话,立即决定多留一会儿。
宋悲风道:“可是在现今的情况下,我们向呼雷方的人动刀子,会打草惊蛇,令我们没法先一步歼灭集内的弥勒教伏兵。”
如此问题便非常严重,会否是呼雷方在逼于无奈下与他们虚与委蛇,却暗中点醒乔琳呢?
转向高彦道:“敌人不但低估了边荒集,更低估了我们首席风媒高彦小子的侦察能力,高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