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集,不用完全倚赖举棋不定的呼雷方。”
卓狂生双目射出狂热的神色,脸上现出回忆的神情,缓缓道:“我也来说说第一次来到边荒集的感受,那是一见钟情,然后我知道自己在热恋了,爱上的是边荒集,爱上她的一切,其它再不重要。我爱的不单是她的优点,更爱她的缺点。只有在边荒集,你才能有血有肉的活着。每一刻也不知下一刻会发生的事,每一刻边荒集亦处于安全和危险的分界线里,就像美梦和噩梦纠缠不休。说起来我还要感激两位,阴差阳错的令我回复自由之身,老天爷待我真的不薄,所以我已决定和边荒集共存亡,在其它地方纵使活着也没有丝毫意义。”
在进入说书馆前,刘裕把燕飞截着到一旁说话,拓跋仪只好先入馆内去。
慕容垂此着确是高明。
燕飞动容道:“如此,主动权将掌握在我们手上。”又叹道:“本来只要找着安玉晴一问便知,只恨没法问个清楚明白。”
四人别头瞧去,高彦一脸凝重神色的从入口处掠至。
数息之后,破风声在西南方响起。
古钟场逐渐热闹起来,来自五湖四海做买卖和耍杂艺的各路江湖儿女,开始设立营帐和摊档。
足音响起。
夜窝族联群结队的出动,表面看似寻欢作乐,事实上人人作好准备,可以应付任何场面。
他们感激燕飞,正因燕飞和他们在利益上完全一致,大家都是抛开生死的要维护边荒集的自由和公义,荣辱与共。
慕容垂摇摇头,忽又哑然失笑道:“好一个燕飞!狡猾如狐,绝非有勇无谋之辈,且机警过人,看出情势不对,立即离开,使我所有布置顿然落空,这样一个高明的对手,确是难得。”
燕飞终认识到刘裕擅长与敌人斗诡谋玩手段的一面,他本身亦是才智高绝的人,只因旅途疲倦,没有闲暇静心思索,现既从心佩的变异,猜测到竺法庆大有可能已潜入边荒集,而非在敌人营地处静候进攻的时刻,立即惊醒过来。道:“我们可从心佩的变化推断竺法庆在集内,竺法庆手上的天地佩当然亦会生出反应,他会怎么想呢?”
宋悲风道:“小飞仍未有消息吗?”
他此刻藏身在第一楼空址的暗黑里,几可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