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都露出欣然神色,呼雷方肯吐露实情,证明他确有将功赎罪之心,更证实了赫连勃勃确隐瞒着弥勒教与慕容垂的关系。
又把目光投往山林远处,沉声道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参与任何战争,可是我能不为边荒集而战,不为千千而战吗?我没有选择,你也没有选择,所以我明白你,更体谅你。”
主堂出现前方,黯无灯火,亦没有人声传出,洞开的大门内黑漆一片。
费二撇沉声道:“赫连勃勃的营地在何处?”
卓狂生以主持的身份淡淡道:“呼雷当家请入座,你仍是议会的成员。”
刘裕见远近无人,跳往地面,燕飞此时已进入车厢去,他则探首望进车厢内。
刘裕沉声道:“如是姚苌的儿子,便该是姚兴,此人智勇双全,武功尤胜乃父,堪为羌族第一高手。”
举步走上长阶。
刘裕驾着马车登上一座小丘,方把马车停下。
呼雷方听罢长长呼出一口气,道:“如赫连勃勃仍未进军边荒集,明天必找人来向我探听情况,我便可以骗他上当了。”
燕飞走到车头,把四匹跑得不住喷白气的马儿解下来,答道:“就是安世清的女儿安玉晴。”
呼雷方终于崩溃,颓然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,你们来教我怎么办吧!”
屠奉三探手过去拍拍呼雷方的肩头,温和的道:“幸好燕飞撞破弥勒教的阴谋,呼雷当家仍未致泥足深陷,只要你老哥迷途知返,将功赎罪,大家仍是好兄弟。”
燕飞双目亮起来,沉声道:“现在赫连勃勃和弥勒教卷土重来,还有羌族作后盾,显示弥勒教或许已背叛了慕容垂,原因是怕慕容垂如统一北方,那弥勒教和赫连勃勃在北方将没有容身之地。所以我们首先要解决呼雷方的问题,然后方可以万众一心的应付外敌。”
阴奇领着他往主堂走去,道:“我并不清楚,建功的是刘裕,真不愧是北府兵最出色的探子。”
刘裕把情况扼要叙述,从奉善被杀说起,到今早在忠义堂举行的临时议会,然后总结道:“敌人既对议会内发生的事了如指掌,那肯定当时在场者有一个人是内奸,且此人该是胡人,故不得不屈服在那太子的民族大义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