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正由那方鸿生凭他的鼻子搜索赫连兄的下落。”
赫连勃勃、乔琳、狄汉三人此时还哪来闲情理会刘裕,齐齐掉转马头追来。
乔琳和狄汉怒喝一声,策骑朝刘裕冲去。
此女催马来到赫连勃勃马旁,与后者同朝蹄音来处凝视,道:“她身上没有心佩,真气人。”
幸好这区域没有受雨雪侵袭,否则会对他的潜踪匿迹加添困难。
赫连勃勃、狄汉和乔琳三人听得面面相觑。
燕飞明白过来,尼惠晖确曾把自己带离险境,却是不安好心,一方面向孙恩示威,好令他疑神疑鬼,信心受损;另一方面可保证自己难以活命,岂知自己受丹劫改造的经脉,在胎息大法下竟可断脉重续。
亦暗抹一把冷汗,假如尼惠晖在自己心脏捅上一刀,保证自己只能埋尸土下。
“当!当!”
敌骑乱成一团,好一会才重整阵脚,穷追在马车后。
此时二十多骑在南方出现,笔直朝他们驰来,远看过去来人作商旅打吩,与一般往来边荒集的行旅没有分别。
来骑终于到达,在两丈许处勒马停下,其中一人放缓骑速,驰至二人前方,神色凝重地向三人打招呼。
他自然而然朝左方林木处瞧去,只见刘裕正藏身一堆树丛后向他打手势,由于角度的关系,不虞被敌人察觉,只有居高临下的燕飞可以看到他。
燕飞哈哈一笑,发出两道指风,刺在奔在前头的健马股上,马儿吃痛下更是发足狂奔,马车突然加速。
赫连勃勃等无不色变。
两声清脆的响音后,两名手持马刀的匈奴战士无一幸免被命中兵器,不单攻势全消,还被蝶恋花带着的真劲震得分两边掉下车厢去,重重跌在地上。
两人曾并肩作战,有非常好的默契。
狄汉沉声道:“边荒集是否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呢?”
燕飞只好耐心静待,心中祈祷赫连勃勃等多聊一会儿。
御者岂敢迟疑,马鞭扬上半空,再往下抽打拉车的四匹马儿臀处。
蹄声在南方响起,迅速接近,赫连勃勃一方全无异样神态,来的显然是同党。
燕飞完全没法明白为何刘裕会在此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