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仍未复元,便知道是非常严重。
刘裕一呆道:“他老人家太抬举我了。”
凭丹劫为安世清驱除丹毒的过程里,他从安世清处进一步明白胎息是道家修练的法门,令自己回复至胎儿在母体内的先天状态,当这样的情况出现,自可暂时散掉真气。
宋悲风识趣的道:“我先返东门去。”
安玉晴道:“我到边荒集来,是要找燕飞帮忙,谁知他并不在边荒集。”
刘裕并没有把她的判断放在心上,叹道:“安小姐可知奉善可算是我的战友,那晚在广陵见过小姐后,奉善来找我,希望与我在边荒集连手截击竺法庆。”
安玉晴别头朝两人扫视几眼,平静的道:“我有几句话想问刘兄,不知刘兄是否有空呢?”
安玉晴道:“绝不是他们之一,但多少与弥勒教有点关系,你猜会是谁呢?”
“砰!”
牢房的战俘安定下来,开始以氏语交谈起来,令燕飞晓得他们是被俘的氐兵。
尼惠晖始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不论她如何智比天高,仍有人的弱点。她怀疑自己的离开是声东击西之计,也是止于怀疑,多少亦受到情报的影响。而她更想不到战俘有被掉包的可能性,只因闲着无聊,才不放过入城的战俘。换作自己是尼惠晖,也不会相信燕飞会蠢得任人关进坚固的铁笼里去。
直至被关入囚牢,燕飞仍找不到脱身的机会。
氐秦帝国虽告崩溃,但在关中余势仍在,能从他们身上弄清楚关内的情况,对慕容垂当然重要。
刘裕当然知道宋悲风会“暗中保护”,点头表示明白。
忍不住试探道:“任青媞到边荒集来了吗?”
安玉晴道:“我来四天了,刘兄因何要问?”
另一声惨呼在近处发出,燕飞因散掉真气,再没法判断惨叫传来的位置。
安玉晴淡淡道:“谁杀死奉善呢?”
正思忖间,忽然感到气氛有异。
刘裕登时对她的才智刮目相看,道:“对!若是与弥勒教有关系的人,会是谁呢?这样做不是打草惊蛇吗?对弥勒教有什么好处?现在边荒集人人因此提高警觉,弥勒教想对付任何人亦难度倍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