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如何?”
安玉晴道:“爹击退乞伏国仁后,找遍附近仍没法寻到天地佩,却发觉地上有一颗紫红色的佛珠,认得此物来自竺法庆,而亦只有竺法庆的身手,方能如此捡便宜,令爹也察觉不到他尽得渔人之利。”
刘裕道:“可是小姐不是说过杀奉善的肯定非是竺法庆和尼惠晖吗?”
安玉晴道:“他不是抬举你,而是信任谢安。”
刘裕沉吟片晌,终忍不住问道:“小姐的提示,我非常感激。但又想冒昧问一句话,小姐因何如此关心这件事呢?”
交收过程更是一丝不苟,每名战俘逐一脱衣搜查,幸好燕飞把随身物品与蝶恋花藏在官道旁的树林内,否则这时就要头痛。
安玉晴不答反问道:“刘兄可知我为何在来边荒集途上,专诚到广陵去见你?”
答道:“我们如何合作呢?”
安玉晴透过重纱默默地打量他,忽然道:“刘兄因何到边荒集来?”
安玉晴道:“只要你能阻止竺法庆到建康去,已可不负支遁大师对你的期望。”
燕飞心叫不妙,他虽略懂氐语,却在刚才没有留心听他们说话,现在虽然想到他们在谈论自己这个陌生人,却悔之已晚。
另一个方法是凭超卓的真劲从裹面打开铁门的锁,不过能否办到实没有十足把握,且须先弄昏囚室内所有战俘,更难过的一关是如何从铁门走出去却又不惊动把守牢房的燕兵。
刘裕为隐瞒心佩,对她已存歉疚之心,更不愿在此事上瞒她。答道:“照我们估计,杀奉善的该是弥勒教的妖人,甚或是竺法庆和尼惠晖其中之一亲自出手,否则凭奉善的功夫怎都有逃命的本领。”
安玉晴默然片刻,然后轻轻叹息,徐徐道:“因为天地佩已落入竺法庆手上。”
他这散功秘法全出于临时的自创,关键处在于他曾有两次进入胎息假死的经历。
刘裕剧震道:“这怎么可能的?难道从我和燕飞手上夺去天地佩的人,不是令尊吗?”
安玉晴点头表示知道,把野参王收到背着的包袱里。
抬头瞧去,十一名牢友全聚在另一边,人人目光不善地盯着他。
安玉晴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