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近五百名骑兵押解,不过如此缓走即使是押送者亦吃不消,战士马儿都在苦撑这凄雨寒风下最后一段路程。
雨雪茫茫里,出现在燕飞眼前的是一队押送囚犯的燕兵队伍。
正因这批是战俘,他们方有军事上的价值,可从他们口中得到敌人重要的军事情报。
作出这样的判断后,今夜燕飞本已失去潜入城内希望的心,立即活跃起来。
他本身已被困在囚笼里,而荥阳城则等于另一个囚笼。
此时如被人发现他是燕飞,就真的呜呼哀哉,完蛋大吉。即使以他的功力,仍难以破笼而出。
燕飞回到官道旁暗处,身上换上了那死尸的外袍,披散头发,把蝶恋花和行囊觅地收藏妥当,腰上还缠着本锁着那不幸者脚踝的铁链。
刘裕笑道:“我在想未来的事。咦!”
他当然不是顾虑自身的安危,凭他的身手,至不济也可以脱身,怕的是万一失去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,又引起敌人的警觉,实在不甘心!
际此夜深时分,展现眼前的长街不见人影,两边店铺全关了门,乌灯黑火,一片凄清,惟白茫茫的雪花,仍没休止地从天洒下。
两名燕兵应命把尸体抬起,没人道旁暗黑处,不一会传来尸体着地的声音。
另一兵跃下以脚挑得他翻转过来,以鲜卑语嚷道:“真没有用!死掉了哩!”
刘裕一眼瞧去,立即魂飞魄散。
刘裕苦笑道:“竺法庆恐怕不会如此便宜我,在夜窝子动武会触犯边荒集的天条,竺法庆将立刻成为边荒集的公敌。”
燕飞垂低头,任由雨雪落在身上,他选的掉包对象和他体形接近,披发兼满脸胡须,在此雨雪飘飞之夜,确是真伪难察。
刘裕忍不住问道:“听宋叔的话,现在反有必胜竺不归的把握。对吗?”
奇道:“你认识她吗?”
燕飞晓得自己已过了关。
燕飞暗松一口气。
刘裕插口道:“或许是大小的问题吧!”
只要任何人发觉有异,他的入城大计将功亏一篑。
假若边荒集是劫火里重生的凤凰,那夜窝子就是火凤凰顶上的冠冕,古钟场更是装饰冠冕最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