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建康去,天才晓得会发生何等大祸,所以纵使清楚奉善是在利用我,我也不得不应允和他合作,因为只有他们方可以掌握竺法庆的行踪。”
荥阳北面的码头区位于黄河、沁水和洛水三河交界处,停泊着过百艘大小船只,大部分为商船和鱼舟,只得廖廖数艘小型战船。由此可见水上的实力仍是慕容垂最薄弱的一环,兼之黄河帮的战船几乎在边荒集之战中全军覆没,对慕容垂这方面的打击是沉重而深远的。
此时所有城门均已关闭,除非有军事上的需要,否则绝不会随便开放。
事实上燕飞早断了今晚入城的希望,不过横竖闲着无聊,所以利用夜色和风雪的掩护,好侦察清楚整个城池及附近的交通形势。
刘裕醒悟道:“谎话的来源就是奉善。”
屠奉三失笑道:“你的猜想很笼统,但也非常聪明,教我难以否认。我确是为大局着想,因为我看破竺法庆背后的意图,不是只想杀几个人了事,而是要蚕食我们整个边荒集。”
燕飞有点在黑夜得见光明的感觉,忙从树上跃下来,朝人马来处全速掠去。
他全速朝城西的方向掠去。
屠奉三道:“仍差一个谎话。”
接着喝出堂外道:“儿郎们取酒来,大家喝一杯结盟酒。”
竺法庆等若另一个孙恩,只有把边荒集再次团结起来,方有希望击败竺法庆。
刘裕道:“似乎我不用痛陈利害,也可以说动屠兄站在我们这一方,如此可省却我不少唇舌。”
刘裕一震道:“屠兄想得比我更透彻,司马道子一向对边荒集有野心,却是无从插手,如他可以借助弥勒教的力量,当然是另一回事。”
两人对视而笑,均感双方的关系又深进一层,颇有并肩作战的痛快|感觉。
慕容战艰涩的道:“这不像是谎话哩!”
屠奉三打手势截断他的话,淡淡道:“刘兄是否想问我,为何在对付竺法庆一事上如此积极,因为照道理竺法庆针对的该是刘兄,而非我屠奉三。”
卓狂生捧腹狂忍着笑道:“成哩!成哩!这谎言把明知是谎言的我们都骗倒,肯定可骗倒任何人。”
刘裕坦然道:“那么屠兄将明白我现在的感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