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心中涌起温暖的感觉。
屠奉三点头道:“情况确比我想象的更不堪,不过仍可从好的一方面去看这件事。至少弥勒教提供了一个可令边荒集再次团结的动力。我想刘兄来找我的原因,亦不外为此。”
燕飞暗叹一口气。
卓狂生喝道:“好!我们的义气豪情又回来了,在明天的议会里,谁反对把竺法庆定为公敌,便大有可能是与竺法庆有关系的人,也等于与我们为敌。没有这样的决心,我们怎够资格与竺法庆周旋到底?”
刘裕愕然道:“谎话?”
刘裕大感错愕,本以为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实情,岂知屠奉三如此坦白直接,没有丝毫隐瞒之意。
屠奉三从容道:“也不用那么悲观,凡事都可从好的一面去看,包括弥勒教对边荒集的威胁。请问刘兄和奉善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当然,只要慕容垂重夺边荒集,水运和水战上的劣势会逐渐改变过来。透过边荒集,不单可以向造船业发达的江南购买大批商船、战船,更可以利用边荒集的人才和天然资源,发展造船业。
阴奇的声音在他耳旁道:“老大只想见刘兄一人。”
刘裕道:“若把你对竺法庆的想法如实告知议会,仍不够说服力吗?”
阴奇领刘裕直入内堂,在入门处一见到屠奉三,便施礼告退。
听罢慕容战和卓狂生你眼望我眼,均看到对方心中的震骇。
屠奉三和刘裕仍在研究圆谎细节的当儿,卓狂生和慕容战联袂而来,并带来钟楼会议将于明早召开的好消息。
慕容战和卓狂生的反应亦截然不同。
屠奉三苦笑道:“现在似乎他们在这方面唯一的作用也消失了,对吗?”
卓狂生苦恼的道:“慕容垂竟勾结竺法庆,这消息会不会来得太突然呢?在北方,慕容垂虽不致视竺法庆为死敌,但至少是互相顾忌的。”
刘裕摊手苦笑道:“我也是刚想出来的,如何可以早一步告诉你呢?”
刘裕心忖与他说话确不用花费精神,闻一知十,一问便问到节骨眼上。答道:“他告诉我王国宝到北方见尼惠晖,请出“千娇美人”楚无暇到建康迷惑司马曜那昏君,又说竺法庆闭关修练十住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