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者生,逆我者亡。不过在他统一北方之前,形势未稳之际,我们或许仍有机会,救回千千主婢。”
屠奉三点头道:“你比我更清楚北方的形势,得出这样的结论当然有一定的理据。”
屠奉三在内堂单独接见慕容战。
蓦地天旋地转,纪千千往古琴扑伏而去。
当心如死灰之际,心脉特别脆弱,那时只要把内气顺逆分行,至心脉交击,心脉因抵受不住两股真力的冲击,便会折断。”
有了这种男女关系后,她对燕飞又会如何?慕容垂歉然道:“千千肯定怪我卑鄙无耻,竟以这种手段冒犯千千。只恨在目前的情况下,只有这个理由可令我放过燕飞。”
纪千千赞叹一声,移坐到琴前的蒲团处,举起纤美的玉手轻抚古琴,旋又若有所思的收起双手,目光投往坐在古琴另一边的慕容垂,柔声道:“统一北方的机会已出现在大王眼前,大王何不把心神用于国家大业上,却要为千千徒费心神呢?”
慕容垂双眉一蹙,双目射出闪闪神光,依然是语调平和的道:“假如我慕容垂说我想要得到的东西,从来不会得不到的,会否惹起千千的反感呢?”
看着慕容垂消失在门外,纪千千收拾心情,心中填满燕飞的影子。
慕容垂终于色变,因为晓得纪千千非是胡绉。
屠奉三拍桌道:“好一个慕容垂,到此刻我方明白为何他不入关中,反屯兵荥阳,遥控洛阳。”
苻坚之死,显示一种新的形势降临北方,也直接影响南方的大局,天下再不是以前的天下。苻坚的丧亡,正是天下由统一走向大乱的分水岭。
慕容垂从容笑道:“千千当然有条件哩!交易非常简单,只要我擒下燕飞,请千千首肯与我共渡一夜,我慕容垂便可以放他走。”
慕容战道:“在边荒最明白我的人是你,我更当你是我的朋友。以现时的形势论,北方最强大的三股势力分别是慕容垂、姚苌和我族的慕容冲,可是若依照现在形势的发展,根本没有人能与慕容垂争锋,不论在实力上和战略上,慕容垂都占尽优势。”
接着起身哑然失笑道:“只希望千千真的不会怪我,我是别无选择,像那趟在蜂鸣峡前与燕飞之战,不得不以诗诗威胁千千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