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泛红光,最妙是放置的琴几木质如一,互相衬托,予人绝配的奇妙感觉,一看便知非是一般凡品。
慕容垂丝毫不以为忤,淡淡道:“对我慕容垂来说,千千和统一大业,两者均是缺一不可,此心永不改变。千千何不试琴,看看叔蔡制造的古琴,因何能得享美名?”
屠奉三目光灼灼的朝他望来,道:“你也在想千千小姐吗?”
屠奉三每天都在等候这消息的来临,可是当此事传入耳内,仍忍不住心神遽震。
做人必须有个明确的目标,生命方有意思。在来边荒集前,我的目标是要助桓家成为天下之主,可是桓玄却不住的令我失望,现在我对他已心灰意冷。我现在的目标是以慕容垂作对手,他劫走千千主婢吗?我便要把她们迎回来,这令边荒集多上一重不同的意义,也使我在边荒集活得更痛快。”
屠奉三一呆道:“慕容冲竟是如此的一个蠢人,真教人意想不到,如此岂能守得住长安呢?”
慕容战哑然笑道:“你对桓玄失望,我却对慕容冲失望,现在剩下的只有边荒集。我和你的生死哀乐均已与边荒集分不开,而边荒集的荣辱却在于千千主婢能否安返边荒集,这不是蛮有趣的游戏吗?”
慕容战道:“关中是氐秦帝国的根据地,苻坚虽被杀,可是苻秦势力仍在,谁要在关中称王,必须把氐人原有的势力连根拔起,如此岂是可轻易办到。以声望论,不论我族的慕容冲又或姜族的姚苌,均远及不上苻坚,所以苻坚的后人只要打着为苻坚复仇的大旗,已可号召关中豪强协同作战。慕容垂最明智的一点,是拥重兵稳守关外,不但阻截我族东返故国之路,还逼得关内诸势力拼个你死我活,各个俱伤,再由他从容收拾残局。”
纪千千的眼眸迎上慕容垂闪亮的目光,柔声道:“大王动气哩!”
慕容垂用心地打量她,忽又现出苦涩的表情,道:“不论是拓跋珪或燕飞,均是我统一大业的严重威胁,千千猜我会怎样对付他?”
屠奉三沉吟片晌,讶道:“慕容当家的族人既进占长安,关中的控制权等于落到你的族人手上,为何你却似是一副忧心忡仲的样子呢?”
纪千千听得头皮发麻,默然无语。
接着慕容战向他详述苻坚因被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