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有余。”
燕飞道:“该勉强可以大战十个回合。”
上方异响传至,似是衣服拂动之声。
他感到另一端的安世清在摇荡着,接着手上一轻,显然安世清已成功登穴。
这次他再爬不起来,骇然道:“你的内伤好了吗?”
燕飞的头先到达洞穴边缘,见到扯得满头大汗、脸红如火的安世清。忽然松手,正用尽力气把他扯上来的安世清哪收得住拉势,登时变作滚地葫芦,连人带袍直滚往洞穴另一边,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尽端的岩壁处。
一手扯着袍索,另一手往燕飞面门拍下来。
燕飞哈哈笑道:“我们不是朋友是什么呢?”
燕飞没好气道:“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命绝于此。趁有点时间,我可否问老哥你几个问题?”
可以想象当年于此立观的道家高人,以此作为修身之所,自有一番情怀。
安世清微一错愕,接着忍不住的捧腹狂笑,笑得流出眼泪来,又怕笑声惊动敌人,更可能牵动内伤,忍笑得有多辛苦就多辛苦。
安世清不耐烦的道:“我不想提起他,还有其它的问题吗?”
安世清叹道:“真令人不敢相信,却又是眼前的事实。”
燕飞直觉感到安世清寻找的是“丹劫”,当然是劳而无功,因为“丹劫”已成他腹内之物,被他消化掉了。
燕飞体内血气翻腾,眼冒金星,抓得非常吃力,忙道:“丹劫在我身上,若有半字虚言,教我不得好死。”
安世清哈哈笑道:“老江这兔崽子真想得到,把逃生秘道设在这里,难怪能避过尼妖妇的毒手。”
安世清大怒道:“勿要弄鬼,否则我索性放手,让你掉下去,过几天养好伤再设法到下面去寻回宝衣铜壶。”
安世清惨哼一声,断线风筝似的抛开去,二度撞上洞壁。
安世清颓然道:“如有秘道,早给我发现了,至于其它地方全压在颓垣败瓦之下,一时间如何寻找?”
转向燕飞道:“妖妇该是故意摆出莫测高深的姿态,试探我们的反应。另一方面却使人设法取来长索,只要勾上这边的一棵大树,便可以轻易飞渡。”
纵使在寒风呼呼声里,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