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虚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
燕飞抬头仰望,刚好安世清从凹穴探头出来,两人四目交投。
燕飞道:“丹房内确没有秘道,他从正门进入丹房,关上铁门,再从活壁逃走,掠往悬崖去。嘿!他可能已跳崖自荆”
袍索猛颤,安世清拍来的一掌迅即收回去,抓着袍索,双目亮了起来,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燕飞两手早抓着穴边,运力升起身体,翻入穴内去。
用力一按,半尺见方的石壁凹陷下去,发出“得”的一声。
安世清在崖边止步,脱下宽大的外袍,道:“换了平时,我可以运功以掌吸壁,下攀半丈,可抵达深只丈许的凹洞。现在却不行,如此运劲,恐怕立即引致内伤发作,所以只好借助工具。”
一道往下延伸至无尽暗黑处的石阶梯,出现眼前。
燕飞道:“我猜到是谁把丹房逐砖逐石的去翻开来看,就是弥勒教的妖人,因为他们发觉江凌虚逃进丹房后失去踪影,认为丹房内必有秘道,所以彻底搜查,最后无功而退。”
燕飞正朝崖壁瞧下去,正是夜临深渊,纵深莫测,最使人脊生寒意是崖壁往内倾斜,孤崖悬空在广阔的虚空处,看不到崖壁的情况。
安世清苦忍着笑,投降道:“不要引我笑了,否则我五个回合都捱不祝唉!你是否准备跳崖呢?赌赌掉进水里去还是撞石自荆”
燕飞道:“仍是关于他的,如弥勒教倾巢而来,尼惠晖武功又不在江凌虚之下,在这样的绝地,江凌虚如何可突围逃走?”
在星月的微光下,安世清现出个诡异的笑容,道:“如不是我舍不得放弃随我纵横天下数十年冰蚕衣,我就这么放开双手,小子你便要一命呜呼。哈!我安世清略耍点手段,便把你骗得服服贴贴,也不想想我岂能容见过天地佩合璧的人活在世上?小子你去吧!”
燕飞开始发觉他有着孩儿的脾性,纵然在眼前的绝境里,仍可以开心得像个玩游戏的顽童。
安世清双目凶光消散,变成呆瞪着他,额角渗出汗珠,显示他再支持不了多久。
安世清皱眉道:“这与逃生有何关系?”
微笑道:“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处是孤绝崖。”
燕飞哪想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