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被他们发现吗?”
高彦正以河水洗脸,笑道:“若千千和诗诗能在我们身旁,乐趣会倍增,这河水甜美甘香,用来制雪涧香也不错呢?”
刘裕摇头道:“该不是如此,否则怎都会有没法掩饰的神态。据我猜即使是安世清,也没可能在一般情况下感应到心佩,而必须在施展某一种功法的情况下,方会有感应。咦!”
又笑道:“你们不用担心我,什么场面是我应付不来的?”
庞义道:“你道敌人会否猜到我们分散逃走?”
宋悲风正负手立在船头,凝望着河道远处,神情木然。
随后两人来到他左右。
前方出现一道河溪,豁然开阔,阳光洒在小河怪石嶙峋的两岸,大小石闪闪生辉,像无数嵌在林地的玉石,煞是悦目好看。配上溪水的淙淙流响,使人精神一振。
三人耐心等待。
此确为唯一可行之计。
高彦没好气道:“慕容详现在自顾不暇,哪有闲情来理会我们。如果只是些剪径的毛贼,凭你老哥的身手剑法,可以顺便来个替天行道,积些阴德。”
高彦苦笑道:“如此和等死有什么分别?尼惠晖绝不会是单人匹马而来,而是有教内高手随行。”
高彦和庞义齐呼好计,忙付诸行动,不一会已弄得妥妥当当。
高彦道:“我有个上上之计,就是掉头逃回平城,如此即使弥勒教倾巢而来,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庞义为人比高彦稳重谨慎,分析道:“唯一的威胁,或许是来自慕容垂。虽说尚有十多天马程方抵黄河,可是过了黄河便是慕容垂落脚的荥阳,或许是他晓得我们返回边荒集的路线,所以派出高手在前路拦截我们。”
宋悲风皱眉道:“奇怪!我们到这裹足有三个时辰,为何仍未见安玉晴追来,难道任妖后说的全是一派胡言?”
庞义和高彦交换个眼色,均感无话可说。燕飞乃边荒集第一高手,遇上任何强手都有杀出重围的本领,而他们只会成为负累。
刘裕直抵他身旁,道:“宋叔在想什么呢?”
燕飞摇头道:“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,应是我们在雁门露了一手,惹起某方敌人的注意。
刘裕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