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敢挑战两人。
燕飞、高彦和庞义策马越过雁门,循原路往黄河方向驰去。
庞义道:“赫连勃勃现在正力图保命保族,该难分身来对付我们,又该不是慕容垂。是黄河帮又如何呢?在边荒集他们严重受挫,根本没有能力来对付我们。”
两人愕然盯着他。
庞义来到他旁坐下,叹道:“我首次感到旅游的乐趣,柳暗花明,任何一刻均会碰到意想不到的美丽天地。如果我们不是误打误撞的穿林过野,怎想得到密林内有如此一个好地方呢?”
刘裕沉吟道:“此事确令人难解,不过如非心佩确可惹来敌人,任青媞怎肯把千辛万苦得到的命|根|子交我保管,不怕我将宝物私吞吗?这该是没办法里的唯一办法。”
北方是弥勒教的地头,如对方出尽人手,全力截击,他们几可肯定永远到不了黄河去。
刘裕放开手,道:“麻烦你老人家看紧一点,水陆两路都不要放过。”
你从这想起什么来呢?”
庞义道:“我们应否立即起程?能逃多远便多远。”
庞义和高彦听得倒抽一口凉气,如此魔功通玄的敌人,可不是一般寻常惑敌的手法能摆脱。
燕飞道:“情况有点和孙恩的互生感应相似,我的脑海里断断续续浮现出尼惠晖当晚的形相,从而亦可推之她功力纵使及不上孙恩,亦所差无几。”
高彦道:“尼惠晖亲自来追杀我们,或许更有竺法庆,可见他们对杀死你燕飞是志在必得,你要小心点,千万勿要逞强。”
庞义在另一边叫道:“什么是好一点呢?”
燕飞道:“不!感觉确是来自前方。他娘的!会是谁呢?”
此时船已驶上颖水,泊于西岸处,离颖口只有数百丈,静候江文清的芳驾。
正要说话,在船桅望台处站岗的战士喝下来道:“有船来哩!”
高彦则道:“我看也要警告其它人,弥勒教既然一直对边荒集有野心,在边荒集肯定不会安份守己,而是搞风搞雨,设法在边荒集生根,弘扬他的妖法。”
庞义闻言容色一黯,向燕飞道:“究竟想伏击我们的是何方神圣?”
宋悲风一震道:“对!理该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