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徒打头阵,先一步混进雁门,散播谣言动摇民心军心。
刘裕道:“燕飞只差一点便大功告成。”
宋悲风颓然道:“我对此事想法灰黯悲观,即使倾尽边荒集的力量,对上慕容垂,在自保上仍危矣乎哉,更遑论主动出击,从他手上救出千千小姐主婢。”
燕飞一手搭着他肩头,笑道:“一切须看老天爷的安排,看看慕容垂会否作出错误的决定。不过我有个直觉,慕容垂仍未真正掌握到你对他的威胁,兼之不愿意放弃进军关中的千载难逢之机,又高估了慕容宝的能力,定会只派儿子来对付你。”
燕飞道:“慕容宝若惨败,慕容垂将别无选择,必须立即放下所有事,回师麾军与你一决胜负,你是否仍逃返盛乐呢?”
高彦和庞义立马在拓跋瓢和长孙嵩马后,两人互望,均不明白拓跋瓢等人有什么奇谋妙计可戡定平城?拓跋珪和燕飞的不知所踪,更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味儿。
拓跋珪双目杀气大盛,道: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你等着瞧吧!”
燕飞愕然道:“你准备攻打太原吗?”
拓跋珪微笑道:“此一时也,彼一时也,我会与慕容垂周旋到底,因为届时我羽翼已成,而慕容垂的兵力则大幅被削弱,军心士气更受到严重的挫折。我的机会来了,你的机会也来了。”
更令人意外的事发生了,城内不知谁人放出烟花火箭,直冲上天空,爆开红色的火花,尽管是在光天化日下,仍是非常夺目。
拓跋珪道:“我们兵力薄弱,根本不足以应付慕容垂的雄师,所以绝不会蠢得去硬撼中山。幸好即使慕容垂闻报后立即决定北返,至少仍需二至三个月的时间,我就趁这时机先全力收拾赫连勃勃,尽取黄河河套之地,增加应付慕容垂的本钱。小飞,你当然会全力助我吧?”
宋悲风叹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,只知若司马曜变成司马道子的应声虫,谢家将片瓦无存,你我也肯定受尽凌|辱而亡。可是司马曜如忽然驾崩,那什么事都可能发生,各方势力必以此为借口声讨司马道子和王国宝,把一切罪名推在两人身上,因为不论是张贵人或楚无暇,均是在司马道子同意下由王国宝献予司马曜。在如今的情况下对我们是愈乱愈好,谢家始终是南朝第一世族,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