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冷汗,更为拓跋珪的胆色和手段惊叹。拓跋珪不但是等待的专家,且是冒险的高手。
宋悲风来到他身旁,低声道:“小裕在广陵的日子肯定很不好受,现在我也心如铅坠,患得患失。”
刘裕听得心中佩服,目前的情况确是如此。
拓跋瓢拔出马刀,狂喝道:“东门破哩!儿郎们随我来。”
战士吶喊声中,骑队已势如破竹踏着吊桥直杀入城内去,敌人立即溃不成军,四散逃命。
刘裕问道:“宋叔也认为此为可行之计?”
燕飞点头道:“你说出我心中正在思量的事。赫连勃勃是败军之将,不足言勇,凭你的才智可轻易收拾他,不用我帮忙。”
忽然后方异响传来。
拓跋珪发呆片刻,现出个苦涩的表情,道:“我很想说不论情况如何,均会全力助你,可是肩上挑着是整族的荣枯,如此简单的一句话,竟没法说出口来。原谅我吧!”
今早刘裕从大江帮派驻在广陵的人得到确切响应,江文清会在两天后的清晨与孔靖在颖口会面,所以刘裕通过孙无终请准刘牢之,邀孔靖同行。
两人心忖主力大军终于杀到,难怪拓跋瓢等如此好整以暇,有恃无恐。
反之墙头上敌人无不露出惊骇神色,显是胆为之丧。
刘裕讶道:“你也晓得其中经过?”
拓跋珪笑骂道: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回边荒集后,见到小仪时请通知他一声,我对他在边荒集的功绩非常满意。当我立国称王时,他就是我的太原公。”
拓跋珪呵呵大笑道:“小王怎敢呢?不过当我称王称霸之时,太原落入我版图内的日子还会远吗?”
刘裕道:“千千主婢并没有实时的危险,更何况她们在慕容垂的手上,急也急不来。当时机来临之际,我们可为她们拼命出力。”
交换个眼色,露出这才像点样子的释然神色时,拓跋瓢和长孙嵩已带头大声吶喊欢呼,众战士齐声回应,更挥动武器,情绪高涨至极点。
宋悲风是唯一明白他心情的人,叹道:“想起千千小姐被掳北去,我便心焦如焚,可是又不能置弥勒妖人的事不理。”
高彦和庞义两人喜出望外,均晓得慕容详完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