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士民,还刑杀无度,以高压统治平城和雁门,尽失人心。
你也有眼看到的,昨天他竟被我以诈兵吓走,更可知他是瞻小如鼠之辈,纵然有坚城可持,如何挡我拓跋珪呢?”
刘裕坦然道:“因为我怕玄帅反对我的作法。”
听罢,宋悲风的神色有多凝重便多凝重,呼出一口凉气道:“如王国宝奸谋得逞,以他的狼子野心,不但会毁掉谢家,谢氏子弟的下场还会非常凄惨。”
他现在只能看风使舵的过日子。
燕飞皱眉道:“朔方帮的人不是已被后燕盟连根拔起了吗?”
燕飞道:“他的策略并非完全错误,所恃的是长城的驻兵来援,只要他能坚守至那一刻,可不惧你攻城。说不定中山还另有部队在来此的途上,所以他是不容有失。”
刘裕平静的道:“杀了那昏君又如何呢?”
刘裕沉声道:“司马曜现在最宠爱的张贵人,真正的身份是逍遥教主任遥的宠姬,也是妖后任青媞的亲姊。”
拓跋珪探手搭着他一边肩膊,笑道:“小飞该知我从来是谋定后动的人,自我踏足长城内的一刻,整个争霸天下的行动已告展开,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拓跋珪,即使是慕容垂也辨不到。”
刘裕沉声道:“昨晚太乙教的奉善来找我,想说动我连手去对付竺法庆。”
不远处庞义正和拓跋瓢在说话,见到他,两人朝他走过来。
无忌是何无忌,谢玄的亲卫头子,刘牢之的外甥,奉谢玄之命扶助刘裕。
假设自己没有了边荒集作筹码,刘牢之会否牺牲他呢?对此他没有肯定的答案。
拓跋珪道:“慕容麟狡诈多变,轻情薄义,曾出卖长兄慕容令,累得慕容令兵败惨死,一直不为慕容垂所喜。到淝水之战后,仗点小聪明立下军功,方再得慕容垂重用,被任为抚军大将军。不过其奸诈反复的性格始终难改,现在是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,但终有一天会成为燕国内争的祸源。”
又似面临被判刑的重犯,大局已定,是坐牢还是斩头即将揭晓。
经过重伤而复愈,宋悲风比以前更能深藏不露,双目神藏,显是在剑术修养上大有长进。
两人隔几坐下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