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终道:“我和刘爷商量过这方面的问题,均认为你最好先避风头火势,待刘爷正式坐上大统领之位,方回来归队。”
她是要去杀人。
如此皇朝的权力将完全集中在司马道子手上,他除了仍奈何不了桓玄外,其它人均变成任他宰割的情况。
孙无终道:“不用紧张,刘爷怎都要护住你的。”
杀谁呢?刘裕自懂事以来,首次压不住心中狂涌的惧意。因为他终于猜到任青媞想杀的是何人。
说罢起立道:“不用担心,司马道子已好景不长,只要刘爷登上大统领之位,何谦能否保命也是个问题,小裕你暂忍一时之气吧!”
燕飞骇然道:“你不是说笑吧?长城外竟没有大军牵制对方在长城的部队?你究竟是来送死还是攻城?”
拓跋珪没有赧色的微笑道:“当然要兵不血刃地去智取才成,假如是诉之勇力,二千多人不消一个时辰全要伏尸城墙之下。明白吗?我的小燕飞。”
所以谢玄没有挑刘牢之作继承人,因为谢玄清楚刘牢之虽是沙场上的猛将,却是个利令智昏、没有骨气的人。
燕飞颓然道:“亏你还说要兵不血刃攻下平城,真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。”
刘裕勉力收摄心神,道:“他不怕和刘爷冲突吗?”
境内山峦起伏,沟壑纵横,形城无数天然开塞,进有依托,守有屏障,确是兵家必争之地,我真不明白燕人怎会如此疏忽,任你大军南来,几近没有设防。”
他们对视而笑,因此为他们儿时的惯常动作,只不过看的或许是平原的野马,又或邻营的美丽女孩。
但另一难题又生于心底。
燕飞点头道:“平城西界黄河,北控大漠,东连倒马,紫荆之关,南踞雁门、宁武之险。
当他晓得谢玄命不久矣,他方认真地想到当大统领的问题,不过仍是个遥不可及的目标,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刘裕道:“没有!他只是要我这两天抽空去见他,并提醒我勿要让人晓得。”
道:“是啊!我还要为孔老大与江文清穿针引线呢!”
拓跋珪怪叫一声,领头奔出营地。
孙无终点头道: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