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笑道:“说得好!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准备充足,早从游牧民族转化为半游牧半农业的经济,兼得两者之长。”
刘毅讶道:“我还以为宗兄现在必是前呼后拥,想不到你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?”
他的心情非常低落,一来谢玄的逝世仍在影响着他,二来是因任青媞的纠缠不清,硬把他拖下水。
刘毅叹道:“除非有宗兄提挈,否则在军中能发什么财呢?我现在何爷下面作跑腿,怎及得宗兄你风光。”
刘裕色变道:“你又在威胁我?”
庞义和高彦均生出异样的感觉,他们虽是没有国籍的荒人,但始终改变不了汉族的身分,听着一个胡人侃侃而谈其统一天下的大计,又是如此有周详的国策和卓有见地,确不知是何滋味。
刘裕奇道:“你不怕我据为已有吗?”
任青媞媚笑道:“你舍不得那样对人家的,这般做更对你没有好处。如媞儿发觉你根本不疼惜人家,只好来个同归于尽,大家都没有好处。”
任青媞欣然道:“让人家告诉你一些心佩的窍妙好吗?愈多人的地方,它的信息愈弱,像广陵这种大城市,它便等若消失了,只要你不是面对面遇上他们父女,保证他们不能察觉心佩藏在你身上。”
来人中等身材,生得方面大耳,相貌堂堂,神情友善。
庞义忍不住道:“拓跋当家之言深具至理,可是这些问题实非三言两语可解决,且似为非人力影响可以左右的必然发展。为何听当家的说法,却似能与众不同呢?”
任青媞幽幽道:“若我可以交给曼妙,早交给她哩!皇宫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,朝不保夕,何况曼妙说不定会据为已有,不肯再交出来,只有你我可以完全信任。”
此为心佩另一异常之处。
拓跋珪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平城,似要透视内中的玄虚道:“因为当草原民族进入长城,不仅获得大量的牲畜,更得到众多的人口,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经济,再不足以维持统治人民的生活,不得不从草原民族的经济,转型至农业生产,亦因此而逐渐丧失草原民族的战斗能力。
唉!
刘裕摇头道:“我绝不会把它带在身上的,你可以放心。我真不明白,为何你不找个人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