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生剧震道:“什么?谢玄死了!”
刘裕心中暗叹一口气,告退离开。
刘牢之瞪他一眼,似在说我当然不会因你而影响决定,只是没有说出口来。
刘牢之独坐内堂主位处,眉头深锁,像在一夜间衰老了几年。
庞义笑道:“你没有吱吱喳喳的说话,我的心情亦好多哩!”
刘牢之怎想得到他的推测如此精到深入,吁出一口气道:“孔靖昨晚与你谈话后来见我,告诉了我你的提议。唔!这件事小裕你做得很好,我们必须倚靠自己,自给自足,方可以挺起头来做人。”
刘裕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刘牢之余怒未消的道:“若非玄帅交待下来着我们支持王恭,刚才我就把他轰出府门,看他凭自己的力量,可以有何作为。”
现在他不能不顾及好友们的感受,且他们说得有理,报复亦不急在一时,正要答应,街上忽然传来追逐喊杀的声音。
今早临天明前,他从睡梦里乍醒过来,感应到纪千千。虽然遥远而不清晰,可是他却清楚无误地感觉到她的存在,一闪即逝,但已令他精神大振。如此的感觉如何说清楚呢?
桓玄愕然道:“如让王恭成功除去司马道子,我岂非坐失良机?”
孔靖去见刘牢之,是要取得他的支持,始敢把边荒集牵涉到庞大利益的生意揽上身。
刘裕暗吃一惊,因为不清楚刘牢之对事情知道了多少,一个对答不恰当,立即会破坏刘牢之对他所余无几的好感。
侯亮生沉吟片刻道:“我认为主公应让王恭作先锋卒。”
又望着刘裕道:“你知否我怎会猜到玄帅今次避隐小东山,或会一去不返呢?”
不论谁人当权,包括司马道子或桓玄在内,都要以种种好处笼络刘牢之,否则北府兵会立即叛变。
燕飞、庞义和高彦在雁门城主街一间食铺吃早点,三匹骏马拴在铺子门外的马栏处,由于时候尚早,街上只有疏落的行人。
刘牢之叹一口气道:“我早猜到玄帅受了致命的重伤,不过仍没有想过他这么快舍我们而去。”
桓玄点头道:“刘裕果然没有骗奉三,奉三也没有骗我。”
侯亮生愕然道:“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