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宝微笑道:“我们从刘牢之入手又如何呢?只要把刘牢之争取到我们这一边来,北府兵将可为我们所用。”
刘裕有点给地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奈感觉,不悦道:“你如再对我用心机,我便和你来个一拍两散,各走各路。”
何时我们再可以一起生活,永不分离呢?
刘裕道:“便是因此司马曜重用以王恭为首的大臣,以对抗司马道子和王国宝?”
司马道子喜道:“可有妙策?”
又问道:“他对你好吗?”
窗外渐趋明亮。
任青媞娇嗔道:“人家曾修习《素女经》嘛!现在抛开女儿家的羞耻心来讨好你,还要这么说人家。男人不是最喜欢占女儿家的便宜吗?你是否男人来的?人家肯让你占最大的便宜哩!”
王国宝凑过身去,在司马道子耳边说出自己的妙计。
王国宝冷哼道:“谢家的事,能瞒过任何人,却怎能瞒得过我?谢玄今次回东山去,肯定不是休隐一段时间如此简单,而是生于斯也愿死于斯的心态。谢玄把他的情况连女儿也瞒着,知情者只有谢道韫、宋悲风、何无忌、娉婷那贱人和谢琰。幸好我早收买了那贱人的贴身小婢,那贱人躲暗里哭过多少次也瞒不过我。”
任青媞道:“这个我反不担心,你是当局者迷,我却是旁观者清。现在刘牢之已稳坐大统领之位,谢玄把你安置在他旗下,正是予你最好的机会。南方大乱即至,以你的才干,肯定可以大有作为。我们可以为你做的事已尽力做了,希望你不会忘记我们的协约。”
小诗的脸庞出现眼前,逐渐清晰。
任青媞轻吻他嘴唇,娇媚的道:“刘爷息怒,奴家错哩!任凭大爷处罚。”
纪千千骇然道:“现在是秋天吗?”
刘爷啊!媞儿真的很想啊!你不要人家吗?”
小诗抹泪赧然道:“小诗是自然而然依他们的语调说话吧!小诗懂什么呢?只要小姐康复起来,其它一切小诗都没有兴趣去管。”
任青媞挤入他怀里,手足再次缠上来,吐气如兰的道:“原来我们的刘爷也有怜香惜玉之心。”
纪千千发觉自己卧在床上,住处是间布置古雅的房间,窗外黑沉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