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和最得桓温宠信的桓冲手上夺权。桓冲直忍到桓温去世的一天,方下手对付仇视他的众兄弟,又称桓温遣命由小儿子桓玄继承爵位,于是桓玄五岁便成了南郡公。自此桓玄改称桓冲为大兄,彷佛其它兄弟不存在的样子。
孙恩长身面起,面向徒儿,道:“起来!”
在统一天下的战争裹,边荒集只是其中一场战争,并不能影响他天师军的成败。现在他只须改变计划,由主动进军建康,改为逐步扩展势力范围,诱建康军来攻,亦同样有胜算。
杨全期道:“只要看他往后的表现,不是可一清二楚吗?”
桓玄转过身来,微笑道:“今次全期做得很合我心意,因为如你不当机立断的撤兵,我敢肯定你的遭遇会比聂天还更不堪,且会把奉三半真半假的背叛变为真实,而在当时的情况下,你们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。”
低声道:“卑职当时已作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海南岛,孤月崖。
卢循谦恭道:“在天师指导下,徒儿功力大有进境。”
桓玄忽然笑道:“你道奉三在信内写了什么呢?”
他盘膝坐在崖边,心内的思潮亦似如大海冲上石滩的波浪激烈地起伏。
孙恩仰望夜空,皱眉道:“奇怪!”
一个月前,他领兵从边荒集返回荆州,向桓玄作出书面的报告,连同屠奉三的密函,送交给在宜都的桓玄,却一直没被召见。直到今天,在桓玄抵江陵的第三天,方获接见。
孙恩很喜欢看海,潮汐的涨退,犹如天地的呼吸,澎湃着力量和充满节奏动感。
桓玄移到窗旁站立,像有点怕被射进来的夕阳光照耀着,双目闪闪生辉,似在自答自问的道:“我可否信任奉三呢?”
孙恩淡淡道:“建康方面有什么消息?”
孙恩失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的良好关系!”
另一方面是来自桓玄本身,当他朝自己举步走来,发自他身上的一种奇异似有似无的寒气,正不住增强。此显示桓玄身具的先天真气奇功,在过去一段时间有突破性的长进,因为这是他以前从未在桓玄身上感验过的。
杨全期讶道:“半个叛徒?”
杨全期忙道:“卑职对屠大人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