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捱足一百鞭,我再和他说话。”
屠奉三叹道:“宗政良是故意找碴儿,目的是藉折磨庞义把你迫出来。”
宗政良喝道:“给我逐屋搜查。”
徐道覆沉吟不语。
张永道:“现在我们已陷于四面楚歌的劣势,如铁士心与荆湖军连手对付我们,而我们仍守在这里,等于坐以待毙。”
四队燕兵,五十人一组,依令分头行事,逐屋搜查。
徐道覆又突然收止笑声,淡淡道:“我想和燕飞碰面谈心,你去给我作安排。”
徐道覆沉声道:“聂天还是否有异动?”
周胄一呆道:“找燕飞?”
周冑叹道:“宗政良虽说得婉转,什么让我们可全力守卫南门,但多一百人少一百人根本不关痛痒。”
徐道覆叹道:“确实再没有苦守下去的道理,立即准备全军撤退,却不可泄露风声,此事由张将军去办。”
燕飞道:“我看事情不会是如此简单,铁宗两人可能对我们的按兵不动生出警觉,要对小建康来一次彻底的搜查。”
徐道覆道:“你派个精灵懂得说话的人竖起白旗,到对岸专拣高地山头闯,保证可遇上荒人。”
荒人齐声鼓噪,谁都知道即使是一流高手,也没法捱过百鞭的摧残。
燕飞心忖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,更想到卓狂生提及钟楼的藏身之所,思考自己应否留下来呢?
以千计的荒人兄弟正透窗看着,立时齐声起哄,深表不满。
燕飞和屠奉三等人愈看头皮愈发麻,宗政良在羌帮总坛的外院正门停下,另派七、八人进入院门。
屠奉三忽然道:“你说得对,宗政良可能怀疑我们已潜入集内。”
庞义给带到宗政良身前。
周冑苦恼道:“为何荒人仍没有丝毫动静?”
猛地起立,精神一振道:“你们来得真及时。”
徐道覆大喜道:“战号声来自对岸,应是荒人来哩!”
燕飞看到庞义脚带铁镣,被如狼似虎的燕兵从羌帮总坛押出来,庞义一脸愤慨,应是吃足燕兵的苦头。
尚有三里路便是聂天还的水陆大军驻扎处,刘裕心忖既然顺路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