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这麽想。哈!不!应是刘裕想到才对。”
他清楚燕飞完全掌握到三人的虚实,所以产生出必胜的信心。
密室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,显是像庞义的酒窖般,有良好的通风系统。室内一边放了一张长方形酸枝木制的桌子,还有六、七张太师椅,另一边在地上有十多张卧席,此时有五名战士正拥被酣睡。
程苍古道:“我在这里陪费爷,刘裕可代表汉帮和大江帮说话。”
费二撇容色苍白,显是内伤仍未痊愈,不过精神尚算不错,伤势应大有起色。
燕飞和刘裕交换个眼色,均不明白卓狂生的“机会来了”,所指的是什么机会?程苍古叹道:“老卓此计胆大包天,却非完全行不通。”
卓狂生微笑道:“燕兵会陷进空前的混乱里,占大多数的黄河帮众更会力主攻击荆湖军为铁士心报仇,徐道覆则又惊又喜,虽不明白荆湖军为何如此愚蠢,却不得不乘机与宗政良连手对付荆湖军。”
我们正想找人说话。”
卓狂生、费正清和程苍古围坐桌子说话,卓狂生见到两人,喜道:“你们来得正好!
卓狂生急不及待道:“我们立即召开非钟楼内举行的钟楼议会,好作出最后的决定。”
费二撇道:“我们卓名士想出来的东西,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燕飞和刘裕听得面面相觑。
道:“我心中有个疑惑,一直想问你。”
卓狂生欣然道:“我们已拟出收复边荒集的全盘大计,你们也来参详。”
刘裕也有观察猎物的感觉。对方若保不住边荒集,并不是因战略或任何一方面的失误,招致失败,而纯是输在未能识破荒人在集内的秘密和布置,猛虎不及地头虫的道理。
刘裕道:“边荒集失陷前,你力主我返广陵见玄帅,是否因预感到将挡不住孙恩和慕容垂的夹击,所以着我离开以保小命,将来好为你们报仇呢?”
卓狂生笑道:“我的话还未说完。纵使徐道覆猜到是我们弄鬼又如何呢?他难道会告诉宗政良真相吗?他不但不会如此笨,还会设法令宗政良相信确是荆湖军干的。如此方可以同心协力,共抗外敌。”
费二撇点头道:“还是刘兄想得周详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