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秘道的存在,却没有人敢随我离开。”
废宅静悄悄的,一切如旧。
燕飞道:“武器由我们想办法,你们不用担心。高彦你留在这裹,负责建立起一个最庞大的情报网,借众兄弟在集内各处做苦工之便,掌握敌人的所有布置和行动。我特别想弄清楚铁士心的行藏,只要干掉他,我们便成功了一半。”
片刻后,三人在对岸聚首。
慕容战喜道:“是否姬别?”
高彦道:“做便做个半死,吃的仅可以糊口,我们的兄弟每晚回到小建康内时,人人筋疲力尽,把手脚举起也有困难,试问如何逃走呢?”
高彦道:“当然没有问题,老子是边荒集的首席风媒,这方面的事不由我担当由谁担当呢?”
高彦讶道:“你何时当起大夫来呢?”
“呵”!
众人听得精神一振,虽然对燕飞能否治愈姬别仍抱怀疑,不过只要燕飞不是盲目施救,便有一线希望。
卓狂生道:“费二撇仍在我说书馆的密室养伤,已大有起色。庞义和方总现在成了被俘兄弟的领袖,大家知道燕飞大难不死,立即士气大振,人人磨拳擦掌,等待反攻的好日子来临。”
慕容战道:“情况如何?”
一道人影从上游丛林闪出来,跳下岸阜,藏身在水边的草丛内。
高彦发出一阵鸟鸣。
接着慕容垂一万养精蓄锐的生力军,越过抽干河水的河床,以无可抗御之势,硬撼我们能防水防敌的东面战线,我当时的感觉有如陷身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里。”
随着距离的增加,他们的以心传心变得困难、吃力和模糊。
慕容战道:“敌人施了什么厉害手段呢?”
燕飞和慕容战交换个眼色,齐声怪叫。
燕飞忽道:“老卓来哩!”
高彦道:“这方面反而不用担心,羌帮的冬赫显说在小建康他们有个秘密粮仓,仍未被敌人发现。需要时可以秘密取出藏粮,吃饱肚子。不过由于人数太多,顶多四、五顿会把粮食吃个清光。”
他感到真气到处,姬别的经脉立即畅通无阻,生机勃现。覆盖姬别额头的右掌,不是要双管齐下的医治姬别受创经脉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