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道:“我还有另一个忧虑,就是当我们能侥幸地在损折不大下攻陷两座木寨,以铁士心一向的心狠手辣和天师军对敌人残忍不仁的作风,说不定会尽屠我们集内的兄弟,那我们将变得孤立无援。一旦再被敌人重重围困,到粮绝之日,便是全军覆没之时。”
屠奉三道:“我们现在最大的弱点,是失去对颖水的控制权,所以没法截断边荒集的粮道。幸好我们已与大江帮建立联系,只要他们的舰队开至,且有我们在陆上呼应,该可重夺颖水的控制权。”
慕容战精神大振道:“既有秘道可供出入边荒集,要摸清楚敌人在集内的情况该是易如反掌的事,然后针对敌人布置,从容定计,我才不相信集我们多人的才智,想不出奏效的战略来。”
屠奉三淡淡道:“慕容垂可不单是一个人,而是一支能征服天下的大军。要救回千千,必须击垮他的无敌兵团。个人的力量在这样的情况下,是微不足道的匹夫之勇。所以我们须先收复边荒集,建立起一支边荒劲旅,方有挑战慕容垂的资格。”
燕飞苦笑道:“两座木寨遥相呼应,而我们又没有足够实力同时攻打两座木寨,一旦陷于久攻不下的苦战,敌人却可从水道迅速运送兵员来援,我们可以坚持多久呢?何况我们再没法承担战士的折损。”
拓跋仪道:“此计确是可行,当敌人倾巢而来,我们可以通过秘道把武器和兵员送入边荒集,然后与边荒集的兄弟里应内合,肯定可光复边荒集。”
燕飞道:“我定会从慕容垂手上,救回千千,否则永不罢休。诸位不一定要陪我去冒险,刚才各位亲睹慕容垂的绝世奇功,也试出他的亲兵团名不虚传,当明白我说的乃肺腑之言。”
屠奉三苦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奉命到边荒集来打天下,是有取汉帮而代之的计划,只是因情势急剧的变化,对立竟变成合作。”
屠奉三点头道:“此不失为可行之计,敌人出集来反击,我们便远扬数十里,又或打打逃逃,令敌人疲于奔命,把注意力放在集外,岂知我们的大计却是在集内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