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两艘船,以牵制敌人,射出的全是十字头的火箭。
仍在凌空当儿的慕容垂看得双目差些儿喷火,却是无从拦截,因为前方不单有两枪破空刺来,最要命是屠奉三正人剑合一,不顾生死的狂攻而至。即使在单对单的情况下,要应付屠奉三凌厉老辣的剑法已不是易事,何况刚与燕飞全力硬拼,体内血气未复,更要应付燕飞借飞枪施袭的奇招。
形势紧张至极点。
随着他迅速的接近,压力愈是沉重。若换过金丹大法初成之前,能否招架得住他如此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,仍是未知之数。
足尖点在飞木处,内力新生,真气送入纪千千体内。
前后两艘船均多处起火,三艘舰船仍继续行驶,力图远离岸上箭矢的严重威胁。
“飕!飕!”
两名敌人破门而入,手上马刀兜头兜脸往他砍来。
屠奉三向身后四名持“飞木”的战士打出手势,着他们运功蓄势。任何错失,其后果都是他们负担不起的。
房内空无一人,燕飞心中叫苦。
燕飞猛地喷出口鲜血,体内真气与慕容垂入侵的真气在体内经脉硬拼一记,虽强把慕容垂的气功硬排出体外,其震荡力亦令他立即负伤。
“何方小儿!竟敢来惹我慕容垂!”
纪千千续道:“先收复边荒集,再来救我。若天下间有一个人能击败慕容垂,那个人就是你燕飞,因为我是你最佳的探子。我们的身体虽然分开,可是我们的心却永远亲密地连接起来。燕郎,你千万要振作起来,那我们将来还有相见之日,千千去哩!”
燕飞往下斜飞,于离水面半丈许处,点往慕容战投来的飞木,正要发力,慕容垂从水内标射出来,北霸枪直击飞木。
燕飞金丹大法全面展开,精气神不住提升,凝视在下游逐渐清晰的三点光芒。
慕容垂一声长笑,张口吹出一股劲气,撞得飞木侧飞开去,如影附形的追在燕飞后方半丈许处,与燕飞一先一后的投往崖岸下的水边乱石。
燕飞撞破对面的房门。
三艘敌舰借桨力往东岸靠近,舰上敌兵齐弯弓搭箭,以防止慕容战等投往下方石滩。
“铮铮纵纵”,兵器交击声不绝如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