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手上最厉害的一着。
虽然刘裕仍不晓得谢玄接着会说出什么须保密的事来。
刘裕失声道:“宋孟齐!”
刘裕问道:“阴奇究竟是生是死?”
何无忌和刘裕听得面面相觑,桓玄舆两湖帮一向势如水火,两不相容。而现在最没有可能的事,竟已发生。
今次轮到江文清和何无忌听出不妥当处,且清楚与谢玄的生死有关,无不心神剧震。
何无忌一震朝谢玄瞧去。
谢玄的亲兵头子何无忌正要告退,安坐主位的谢玄轻描淡写的道:“无忌留下!坐!”
刘裕明白过来,谢玄是从江文清处得悉自己的事,所以再不责难他。忍不住问道:“令尊……”
刘裕和江文清均晓得这是必然的结果,自淝水之战后,北府兵已当了谢玄是神而不是凡人。
谢玄满意道:“起来!我没有看错你。”
刘裕和何无忌明白过来,江文清来找谢玄,不但要向谢玄投诚,更是要借谢玄之力重夺边荒集。
刘裕敢肯定和对方并不稔熟,否则虽是从头到脚被斗篷宽袍包裹遮蔽,以他北府兵首席斥候的眼力,仍可从此人的步姿把对方认出来。
接着又道:“三天前,我已与阴奇重新建立联系。”
何无忌回归座位,显然对谢玄视他为心腹非常感动。
我谢家为南朝衣冠之首,也使我们在任何乱事中首当其冲,避无可避。”
又向江文清道:“桓玄的头号手下屠奉三已成边荒集联军的一分子,令小姐的形势更为不利。”
江文清早注意到刘裕神情古怪,好像羞惭得无地自容,悔疚交集的样子。只是以她的慧黠,仍没法明白其背后的原因。
点头道:“小裕明白。”
何无忌见他给足自己面子,大感受落,欣然道:“请刘大人多些提点无忌。”
江文清大吃一惊道:“可是我没法从玄帅身上察觉到半丁点儿伤势?”
神秘的客人向谢玄施礼,其目光似在斗篷深暗处注视站起来迎客的刘裕,但没有说话。
何无忌应是首次得睹她的真面目,看得目不转睛,为她的美丽震摄。
谢玄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