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江帮主时,小裕曾力劝江帮主弃舟登陆,奇袭孙恩,只是不被采纳。如此关键的过程,小裕亦只字不提,令我误以为小裕是贪生怕死之徒。告诉我!究竟是什么一回事?”
江文清歉然道:“刘兄请见谅。”
刘裕开始明白谢玄为何先要各人对会上说过的话守口如瓶,因为若传了出去,将会惹起轩然大|波。
何无忌往前跪倒,断然道:“无忌誓死为玄帅守口如瓶。”
刘裕暗呼厉害,谢玄这一着耍得很漂亮,轻描淡写下已令何无忌受宠若惊,也令他生出与自己同一阵线的感觉。
何无忌色变道:“竟有此事?”
不知是谁先起立跪倒,眨眼间三人全跪在谢玄膝前,非如此不足表现对谢玄的敬慕和渲泄心中的震撼悲愤。
何无忌失声道:“什么?”
江文清点头道:“外面传得很厉害,据闻谣言是由天师道散播的。”
谢玄盯着口唇颤动却没法说出半句话来的刘裕,思索道:“我似乎从未告诉过你,我从佛门处得传一种能摧发生命潜力的秘术,可把任何伤势压下,佛门名之为“普渡”,渡己以渡人。”
江文清点头道:“刘兄看得很透彻。”
刘裕热泪盈眶道:“只要我刘裕有一口气在,必全力维护谢家。”
此时此刻的江文清神色平静,刘裕却清楚从她一对清澈的眸神看到她内心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。
转向何无忌道:“无忌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何挑刘裕作继承人,因他比我更优胜处是他并没有高门大族的沉重枷锁,像荒人般放纵和狠辣大瞻。告诉我,北府兵内尚有何人及得上他?
本来的均衡已被摧毁。
谢玄长笑道:“生生死死,我谢玄丝毫不放在心上。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家族的担子。
江文清微微点头。
谢玄道:“文清一向爱作男装打扮,且有一套扮作男儿的功法,小裕给文清骗倒,绝不稀奇。”
对刘裕来说,更是一生人中最难捱的一夜。不过江文清的现身,确令他不由自主作出反剩比对起江文清的帮破家亡,自己的苦难确不算什么一回事。
原本与何无忌疏离和带点敌意的关系,忽然变得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