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赏。”
颖水就在眼前淌流。
刘裕呼吸急促起来,喘着气道:“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他心中生出不安的感觉,偏又不知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。他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,因为他再接触不到纪千千的心灵,再不能全盘掌握她的情况。
刘裕愈接近后院,心情愈是兴奋,此时他已把所有其它事抛于脑后,心中只想着王淡真,此之外者均无关重要。
过亭穿林后,便是与心爱人儿约订终生的地点了。
谢玄深深地凝视他,沉声道:“我死后桓玄必起兵造反,加上孙恩和两湖帮之乱,南方将陷入水深火热的大乱局。北府兵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应付如此巨变,那时你的机会便来了。
慕容战肃容道:“我曾向千千作出承诺,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定会保护她。”
谢玄双目射出复杂深刻的感情,语调却非常平静,淡然自若道:“小裕坐!”
谢玄微笑道:“很快你便会明白我这句话背后的原因。”
谢玄柔声道:“若你是懦夫,怎敢孤身到边荒集去,又于几近不可能的情况里,完成我交托给你的任务呢?”
转入正题道:“你们看穿这是个陷阱?”
蹲在颖水西滨,燕飞的心神却延伸往整个边荒去,感觉着自然的伟大。
三人同时剧震,目光投往下游,一团蒙光出现河道尽处。
谢玄拍桌笑道:“这是我看上你的第二个原因,就是因为你有出奇好的运势。上惯战场的人都晓得运气是最重要的,风睛雨露莫不是运气。”
刘裕发觉自己双脚自然移动,把他带到谢玄身前。
他可以说什么呢?
刘裕惭愧道:“小裕不好,令玄帅失望。”
谢玄迎上他充满惊骇的眼神,从容道:“生死有命,非是人力所能改变。我能在死前遇上你,也是一种微妙的机缘。”
燕飞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在途上我遇到高彦……”慕容战大喜道:“高彦竟仍然活着?”
对谢玄来说,这肯定是一种牺牲。纸包不住火,当王淡真与他私奔的事泄漏出去,谢玄和谢家都要承担此事的严重后果,其损害是难以估计的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