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于夺回边荒集。我或会与铁士心合力炮制决裂的假象,引他们冒失来攻,然后把他们一网打荆”卢循一呆道:“难怪天师委你以重任,如此妙计确不是我可以想出来的。”
刘裕愕然道:“你勿要乱说话来安慰我。”
窗外漆黑一片,隐见人影幢幢,蹄音密集。
小诗急道:“小姐她需要人照顾哩!”
任青媞封上他嘴唇,奉上第二个香吻,与上一次不同的是,这次全出于男女亲热的动机,蕴含火辣辣的情欲滋味。
任青媞单膝着地的蹲下来,秀目亮闪闪地瞧着他道:“傻瓜!这是因谢玄自知命不久矣,为你作出免祸的安排,让刘牢之保护你。刘牢之也是有野心的人,谢玄把你转让与他,将令他的威势凌驾于何谦之上。所以刘牢之绝不会让人伤害你。明白吗?”
刘裕举步出门,忽然心生警兆,止步戒备。
纪千千道:“我早从慕容垂要我们登上这辆与众不同的华丽马车,猜到是个陷阱。若我再次猜对,现在原先的车队里会出现另一辆和我们这辆一模一样的马车,使人误以为我们仍在车队裹,而事实上我们将改为乘船北上,且不会在敌人的北站逗留。噢!我很累!”
小诗完全不明白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小诗惶恐道:“怎办好呢?”
扮作面色一沉,不悦道:“你勿要来管我的事。你可知如此来找我,是会把我害死的。”
刘裕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心中想的只是如何不露痕迹地打发她走。道:“你倒想得简单乐观,纵使谢玄把刘牢之捧上北府兵统领的位置,他的才智声望均与谢玄有一段距离,难以压着司马道子。一旦本身权位因我而受拖累,会把我牺牲掉来讨好对方。你的曼妙以什么身份和拿什么借口来为我这小兵说好话呢?”
刘裕一震道:“燕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