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告诉你其中内容,是违反军规的。所以今晚我和你的对话,绝不可传人第三人之耳。”
燕飞心中感动,卓狂生不脱狂士本色,说得轻松,事实上却是宁死也不肯让慕容垂把纪千千带返北方。以他一人之力去救纪千千,只是送死。
淝水之战时,胡彬是前线寿阳的主将,是北府兵最响当当的将领之一。淝水大胜后,他的地位进一步巩固,其影响力尤在孙无终之上,仅次于刘牢之和何谦。
“当”!
刘裕心忖妙与不妙,对他再无关重要,却不得不好好应付,免令其生疑。故作惊讶道:“将军何出此言?”
他有一项敌人梦想不及的优势,是他通过与纪千千的以心传心,掌握到敌人的第一手情况。
卓狂生摇头道:“我怎么晓得?”
卓狂生终于心动,道:“真不要我帮忙嚼?有我在也多个人从旁照应。”
想起这位平日高高在上、娇贵动人的美女亲口向自己表白,由私奔的一刻开始成为他的女人,刘裕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狂喜,揉集苦候那一刻来临的诸般焦忧,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何等滋味。
胡彬道:“当时在场者除刘牢之、何谦和朱序三位大将军外,尚有高素、竺谦之、刘袭、刘秀武和我五人。”
小背囊和厚背刀搁在身旁几上,刘裕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边荒集,不要想谢玄,不要想王淡真外任何人事。可是当日与燕飞、纪千千和高彦乘船远征边荒集的情景,却不住浮现心湖,压抑无效。
燕飞追上慕容垂的部队,在敌人西面里许处赶越对方。
谢玄已不再视他为继承人,不再是心腹亲信,甚至乎不想见到他。
刘裕闻钟音全身剧震,头皮发麻。
卓狂生大笑道:“正如老程常挂在口边的一句话,有赌未为输。嘿!你为何死不掉呢?
胡彬摇头道:“他不在,不过朱序大将亦在席间,只有他和我为你说好话。”
刘裕愕然道:“玄帅真的有这个看法?”
卓狂生双目不住睁大,难以置信地道:“你不是刚赶来吗?我跟踪了他们几个时辰,仍没有你这般清楚。”
燕飞哂道:“你忘了花妖吗?这是我的专长,绝不会误中副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