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中。他的耳旁似还响起古钟楼连续撞击的告急钟音,接着边荒集不论攻集者或守集者,均陷进极度的混乱里。
卢循和徐道覆各想各的。后者想的是奋起振作,如此方有机会洗雪纪千千被强夺的奇耻大辱。
同时他亦在惋惜谢安的撤手西归,谢安是个直得尊敬和了得的对手,没有了谢安的中原,西山上的霞彩,似乎也要失去点颜色。
现在安石已去,天下又会是怎样一番的局面?
王淡真佻皮地耸肩道:“你很难明白吗?在北府兵中你是个活的传奇,没有你,淝水之战鹿死谁手,尚属未知之数。”
王淡真欢喜地白他一眼,会说话的眼睛像在告诉他:“算你哩!也有关心人家呢!”
仰天一阵长笑,飘然南去。
王淡真抢前和他缠吻,接着依依不舍地悄悄离开。
歌声随他远去,回荡于颖水两岸。
古钟楼上飘扬着慕容燕国和天师道的旗帜,向所有荒人示威,更代表着荒人和他们所结下解不开的深仇。
“呵!你来哩!”
刘裕点头表示清楚。
孙恩目光落在徐道覆身上,微笑道:“听说道覆昨晚喝下整坛雪涧香,醉得不省人事,须人把你擅回去,是否有这回事?”
王淡真用尽力气搂紧他,喘息道:“你骗不过我的,我从你的眼神看出来,你是关心淡真的。”
看着纪千千,便像看到他生平最大的劲敌,有天下第一名士之誉的谢安石。
事实上谢家诸女的婚姻多是苦难而非幸福,谢钟秀感同身受,助闰友一臂之力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满怀软肉温香,动人的厮磨,血脉和心跳的和呜,天地旋转起来,刘裕的堤防彻底崩溃,败得比苻坚的淝水之战还要彻底,整颗心完全融化了。
刘裕此时尚未弄得清楚小婢是谢钟秀还是王淡真的人,如是后者的婢女,那他们若真的私奔,必须带她一起离开,否则会给王恭处死,他怎忍心发生如此情况?
孙恩是不得不无解决内部的矛盾,方可展开统一南方的鸿图大计。两大传人现在利益一致,又有自己在上主持,当然关系良好,同心协力?可是若天师道势力不住扩大,势会出现权力的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