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协议,当他百年归老后,我将回复自由身,协议于明天生效,府内上下人等均清楚此事。”
纪千千低声道:“他来了!”
纪千千把窗帘拉下,隔断他的视线。
环目四顾,边荒集在东面地平远处,离他至少有二十多里路。
刘裕心不在焉的问道:“玄帅找过我吗?”
小诗心中稍安,纪千千的思考没有丝毫错乱。摇头道:“我以为慕容垂是要逞威风哩!
回到该快要迁离的居所,宋悲风道:“小裕坐下,我想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宋悲风摇头道:“安公从不会擅举任何人,只是以事论事,他看人从没有出错。”
孙无终的心情怕也好不了自己多少,喝酒诚然是唯一消愁的方法,但也是最不聪明的办法。
足音传来。
宋悲风目光闪闪地朝他打量,沉声道:“他说你是天生统帅的材料,很有领袖的魅力,更可能是南方未来唯一的希望。”
纪千千道:“我想说的是,事情并非如我们想象般的悲观。我们边荒集的主力部队已成功突围逃走,并隐于边荒某处重新整合兵员,令慕容垂和孙恩大感威胁。没有一年半载,边荒集的筑城肯定没法完成,而慕容垂和孙恩更没法于边荒集长期屯驻大军,所以故意带我们回国,引边荒的兄弟在我们渡泗水前来救我们。过了泗水,他们将没有机会。”
宋悲风道:“你现在或者听不入耳,不过没有关系,终有一天你会明白。顺带提醒你一件事,王恭为应付司马道子迫婚,会于短期内把淡真小姐许给殷仲堪之子殷七维,好断绝司马元显的痴心妄想。希望你明白我告诉你此事的用心。”
刘裕脑内轰然一震,晓得失宠成为铁一般的事实,谢玄再不要他随侍在旁,他刘裕只是北府兵其中一名低级将领,差点是打回原形。
宋悲风微笑道:“你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,不宜喝酒。”
慕容垂有耐性地柔声道:“情非得已,请小姐见谅。小姐可以说一句话吗?”
刘裕此时连谢玄也不想见,亦没想及若是谢玄找他,怎会不是派出亲随而是差个年轻小婢来。木然点头。
纪千千不悦道:“你故意安排小诗和我一道走,我能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