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攀过他们的头,所以故意贬低你的功劳。若我不是站在你的一边,根本不会提醒你。”
在车队前方的过百北府骑兵,见到刘裕齐声欢呼致敬,向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喝采。
小诗道:“小姐为何又肯让燕公子去冒此大险呢?”
彭中失声叫道:“孙恩?”
蹄声响起。
自己是否做了最蠢的事?天下间还有什么比她更重要?
纪千千柔声道:“不是这般看嘛!我是以自身起课,水代表着我,此卦吉兆在第三传,申为水的生地,回环正是死而复生之意。所以不论发生任何事,不论听到什么消息。只要未经证实,绝不可轻易相信。我和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,撑到最后生机回环重现一刻,苦尽甘来。你要答应我哩!”
幸福就在你眼前,只待你去摘龋
慕容垂欣然道:“好主意,此事由高卿全权负责。”
慕容垂续道:“你现在持我信物,到边荒集南面找孙恩,告诉他我们进攻的计划,不用隐瞒任何事。只要能把边荒集重重包围封锁,当我军成功渡河之时,将是全面进攻的时刻。
现在最明智之举,就是立即当逃兵,带着心爱的人儿逃到天之涯海之角,忘记以前所有的事,不听任何人间的消息,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生活,直至天之终、地之极。
宗政良兴奋的道:“边人肯定想不到我们有此一着。”
一失足成千古恨,自己差点因儿女私情误了大事,辜负了所有人对他的期望。
想到这里即坐言起行,立刻从车厢钻出来。
刘裕问道:“离广陵还有多远?”
他可能是整个南方唯一晓得南朝已完蛋了的人。没有了边荒集,没有了谢安谢玄,而孙恩则因得到边荒集而立即坐大,弄至南方四分五裂。最后的得益者绝不会是任何一个南人,而是与孙恩瓜分边荒集的慕容垂,他将会以旋风扫落叶的方式,先统一北方,再通过边荒集侵略南方。
最后目光落在马上的刘裕处,讶道:“刘大人因何不留在车内休息呢?”
刘裕心中像燃着了一堆柴火,正要付诸行动,马车忽然明显放缓。
宗政良愕然道:“那我们岂非徒耗人力?”